千万不要让他抓到那个贱人,否则他不介意跟他同归于尽!
温禾并不知道许星跃误会了她的动作,她照例将车开到了一座废弃仓库,吹了吹口哨,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才从仓库的另一边钻了出来。
朵朵的发丝杂乱无章地散落在肩头,原本白皙娇嫩的小脸蛋此刻也变得灰扑扑、脏兮兮的,仿佛刚刚从泥地里打过滚似的,但唯有那对如同两颗晶莹剔透宝石般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引人注目。
当她看到温禾时,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太好了!你居然真的来啦!原来你并没有骗我呀!”
温禾将食物一个个摆好,“是呢,我说了,我不会骗人。正好我的丈夫没有办法怀孕,你要不要做我们的孩子?”
“你跟那些坏人一样,想骗我,我不会走的,更何况我已经有亲人了!”朵朵斩钉截铁道。
她所谓的亲人是沐简吗?沐简躲到现在只是因为身体缺陷没有办法见许星跃,但如果许星跃生病了呢?他应该会毫不犹豫的抛弃可可,想尽办法去看许星跃吧。
“你现在先不要妄下定论,我不会强迫你的,若是你改变主意,你可以再来这里找我。”
第17章 abo文中的恶毒前妻17
“禾儿,你真的想让我做生殖腔的移植手术吗?医生说这样有一半的概率我会死的。”许星跃有些害怕,但这是目前唯一能解决他不能怀孕的方法。
“星跃,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难道你是骗我的?”温禾看着许星跃,目光中有一丝怀疑。
如果这些是骗她的,那么以前许星跃说的那些爱她的话也全部都是假的。
许星跃急切的反驳,眼角似有泪珠滑落,“当然不是骗你的,我只是害怕如果我不能出手术室,你会忘了我。没事的,我不害怕,禾儿帮我预约做手术吧。”
温禾当然不是真的想逼许星跃做手术,只是想逼沐简出来,只是沐简还没有出来,安雨跟安晴就有些受不了了。
安雨气的将手里的东西全部都砸在了地上,“疯了,温禾真是疯了,她是想逼星跃去死吗?
安晴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中掠过的光芒像被浓雾笼罩的寒潭,本来还有些犹豫不决的事情,现在看来是必须要做了。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墨色绸缎,将城市裹得密不透风。市中心医院的住院部早已褪去白日的喧嚣,只有零星病房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按照排班表,今晚本不该安晴值班,但她的身影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重症监护室的走廊里。
行动前,她躲在安全通道的阴影里,指尖冰凉地划过手机屏幕,给许星跃发去一条消息:“哥哥,到了立刻通知我,我带孩子走。”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她长长舒了口气,却感觉胸口的憋闷更甚,仿佛有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
冷库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股刺骨的寒气瞬间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角落里的金属托盘上,静静躺着一具婴儿的尸体,小小的身躯被白布覆盖,只露出一截苍白的小胳膊。
这是个因先天发育不全,昨夜在抢救室里耗尽最后一丝气息的孩子。安晴闭上眼,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悸动,颤抖着伸出手,将那具冰冷的尸体抱起,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婴儿房。
保温箱里,那个还算健康的男婴正睡得香甜,小嘴巴微微嘟着,呼吸均匀。她狠下心,快速将两个孩子调换。随后,她推着空摇篮一路避开监控死角,直奔医院的焚烧房。
看着摇篮被送入熊熊燃烧的炉膛,火焰舔舐着木质边缘,发出噼啪的声响,她知道,这一步是在毁尸灭迹,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处理完一切,安晴抱着怀中虚弱的婴儿,脚步踉跄地来到医院后门。夜风带着凉意吹在她脸上,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她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怀里的孩子,又抬眼望向路口,期盼着许星跃的身影能尽快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手表指针的每一次跳动都敲在她的心上。距离清洁工人的上班时间越来越近了,一旦工人到来,自己做的一切都会被发现的。
安晴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后背的白大褂已经被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带来一阵寒意。她忍不住来回踱步,怀里的婴儿似乎被她的焦躁惊扰,发出了几声微弱的啼哭。
“别出声,马上就好了。”她低声安抚着,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可命运似乎总爱和绝望的人开玩笑,越是害怕的事情,就越会如期而至。就在安晴几乎要被焦虑吞噬的时候,一阵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夜空的宁静,瞬间刺穿了她最后的侥幸。
她瘫软在地,怀里的婴儿被吓得哇哇大哭。她不知道的是,孩子的父母早在一小时前就接到了一条匿名短信,告诉他们有人要调换他们的孩子。
起初,夫妻俩只当是无聊的恶作剧,嗤之以鼻,可当医院的监控画面传来,清晰地显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工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