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不知是被刺激到了,还是对谢庭玉忍无可忍,她直接拔剑对准了谢庭玉,怒斥道:“你开不开门!”
谢庭玉闭了闭眼睛,如果不开,怕是要耗尽他们的妻夫情分了。罢了,算萧瑾瑜这个贱人命大!
“听雨,你让开吧,让驸马进去。”
得到了谢庭玉的吩咐,刚刚还宁死不屈的侍卫顿时让开了一条道路,他们是谢庭玉的死侍,只听谢庭玉的话。
曾经的萧瑾瑜看似虚弱,实则是伪装出来的。然而,被谢庭玉灌了这么多天药之后,原本假病也变成了真病。
就在此刻,他瞥见有人手持灯笼缓缓走入房间,随着那逐渐明亮的光芒照亮来人的面庞,萧瑾瑜的眼尾早已被泪水悄然浸湿。
他凝视着眼前的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他就知道禾儿不会忘了他的。
等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苦头没有吃过,他宁愿苟延残喘的活着,只要能看见她就好。
温禾没有说话,只是将萧瑾瑜抱出了房间。萧瑾瑜什么力气也没有,只把头歪在温禾的胸口,不愿再看门外那些对他施暴的人。
谢庭玉拦在二人面前,心脏似要撞破肋骨跳出来,咬紧牙关道:“驸马,你要带着她去哪里?”
温禾的眼神没有在谢庭玉身上停留半秒,只冷冷道:“去看大夫。”
谢庭玉不解,“府里有医官。”
温禾冷笑道:“你以为你的人我还敢用吗?怕不是哪日我也要不知不觉死在你手里了!让开!”
温禾毫不留情的将谢庭玉推倒在地上,因为后院的动静太大了,温家人几乎都起身了,包括一直自卑于脸上刺青不愿意见人的温渺。
容清看着女儿冷冰冰的模样,不由得紧张道:“禾儿,你要去哪里?”
温禾没有答话,只是抱着萧瑾瑜走出了府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