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报复,只是还顾忌着温禾,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等到谢庭玉怀孕八个月的时候,谢庭玉带着听竹出门闲逛,这几个月待在府里实在是太无聊了,刚好医官说男子适当运动有助于生产,谢庭玉就出来了。
可谢庭玉跟静修二人之间就像有什么无形的吸引,在谢庭玉刚出温府没有多久,静修就随后而至。
一切都是静修身上那个半吊子系统惹的祸,作为一个残缺系统,它本来已经扰乱了小世界的磁场,它也收获了无比强大的能量。
它绝没有想到会有任务者能够吸收天道赋予在女主身上的光环,此消彼长,在温禾吸收了越来越多的能量之后,这个残缺的系统就越来越渺小了,也许很快就要被消灭了。所以为了自救,它只能帮助这些因为好运成为女主的幸运儿。
谢庭玉看见静修,面色陡然转冷,转身欲走。静修出言阻拦道:“长帝卿,请看在上次我帮了你的份上,给我一个机会,我有话要对你说。”
谢庭玉想到上次这人居然解决了困扰皇室上百年的问题,也救了温禾,愿意卖她一个面子。至于谈情说爱什么的,那绝无可能,谢庭玉早已经忘记了从前跟静修在一起时的场景了,他记住的只有那枯燥的经声。
两个人来到了贵宾楼,谢庭玉认为这里是他跟温禾的定情之地,在这里常年留有一间包间。为了掩人耳目,谢庭玉只能在这里跟静修说话。
“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本君很忙。”
静修盯着他硕大的肚子看了看,自从自己回来,他一次都没来找过自己。往日的那些海誓山盟已经成为过眼云烟,他是真的说不爱就不爱了。那温禾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他这么快就变心了!
“帝卿,以静修跟你的情分,静修是无法做出伤害你的事情的。静修只想告诉你,温禾并非是你的良人,你跟她在一起是快乐更多还是痛苦更多呢?”
年纪还小的谢庭玉很喜欢静修这副说教的语气,可现在他已经长大了,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谢庭玉讽刺道:“静修师傅觉得本君只有嫁给你才能够过得幸福吗?如果本君嫁给你,恐怕等不到现在,早些年就成了全上京的笑料!”
一个受国家奉养的帝卿,不顾皇族的颜面,要嫁给一个尼姑简直骇人听闻。按照静修的性格,她只会游说众人,让别人知晓他们惊天动地的爱情,而他有了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
静修像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她的所言、所行都太理想了,她根本不知道人心的险恶。即便谢庭玉没有变心,嫁给了静修,的确能过两年浓情蜜意的日子,但是很快他们就会被现实打败。
就像静修,明明已经树立了不少敌人,还恍若未觉。信不信她今天跟自己见面的事情马上就能呈到皇妹的御案之上,真是一个单纯的近乎愚蠢的人!
“静修师傅,你所谓的爱,本君承受不起。你自己投军建功立业,却不知道给本君带来了多大的困恼。你知道多少人说本君是耐不住寂寞的荡夫吗?你知道世家贵族的小公子都看不上本君,不屑于本君为伍吗?你知道本君天天以泪洗面,只希望你能回来吗?”
“你一走了之,只以为建功立业就行了,可你想过本君吗?如果不是皇妹力排众议将本君嫁了出去,如果不是禾儿不在意本君的名声,只为了成忠君之义,本君怕是要被浸猪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