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谢怀灵再说,白飞飞说完话后,就明白了谢怀灵的意思。
“蠢货。”她没有忍住,也无需忍耐,大不敬之词说得如泼水一般简单,“蠢货。”
谢怀灵再往上走,身有暮色,袖袍翩动:“减淡一个冲突最好的办法,就是制造一个更大的冲突,所以他选择了一场战争,用战争来转移百姓与朝廷、皇权之间的矛盾。同时,他也以为联金攻辽万无一失,灭掉辽国,不但能一雪前耻,还能吸纳辽国的财富,收回燕云之地,再填补国库。
“只要事成,他就能在史书上留下一笔功绩,还能镇压内乱,展现他的才华与能力,内乱与其它的所有问题,也尽数能迎刃而解。”
白飞飞只以为万分可笑,说:“他哪里有这样的能耐。”
“是啊,他没有。”谢怀灵淡淡而道,“他却以为自己有,以为大宋有。他知民意逆反,大宋有难,却不知悬崖已在眼前,一个毫无政治才华的废物,对国情的了解都来自‘忠臣’上报的废物,就要送他的决策,送大宋去死了。”
届时即使能赢,大宋的羸弱和腐败也将暴露无疑,那么等待着大宋的,又会是什么呢,显而易见。
自己能想到这些,白飞飞不信诸葛正我想不到。她沉思了片刻,再问:“你计划的结尾,是诸葛正我知道这些后,再来与你赌,你用事实说服他,赌赢他?”
谢怀灵将手抬到白飞飞面前,做了个略显浮夸的、摇手指的动作,故弄玄虚:“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