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的吗?别想了,你今年几岁了,非要听我说难听话,你晚上不会还要听故事吧。
“至于我来捡你,也只是你有用。你就庆幸你有用吧。”
少年好像有些动静,但他做不到对她如何。另一方面,谢怀灵虽然又一回高高在上,但她也根本懒得看,她依旧是合着双眼,那些细微的感知,都来自她的大腿和小腹。
他又往她的腹部上靠了靠,发丝细微地蹭过了,话也到了这里,她不再推他。昏昏默默,冥冥阴阴,她说:“挨了这么多骂你自己也清楚的,没有人在乎你没有人厌烦你,所有人都懒得搭理你。”
王怜花笑了。
鲜明的一声笑,真切得像他进了她的怀里,说:“怎么会,天底下恨我的人多了去了。至少你不是恨我恨得厉害吗,恨也要和我在一块儿,是拆不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