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可能!” 邢凯瞬间炸了毛:“如果他放出来了,他怎么会不联系我们?怎么会不回家?”
邢凯愤愤地盯着宋鸿宽:“他老婆孩子天天在这里等消息,你们到底把他弄到哪里去了,是不是……是不是你们把他给害了?”
在短暂的失态以后,宋鸿宽很快就敛下了情绪,他淡淡的看了一眼邢凯:“陈子豪没回来,和我有什么关系?”
“派出所放的人,你们自然是要去找派出所的,”宋鸿宽全然一副在为他们考虑的模样:“我都没有追究你绑架伤害我儿子的事情,你也没必要反咬一口。”
说完这话,宋鸿宽喊了两名保镖搀扶着宋清辞:“我们先去医院。”
因为他心里有鬼,所以他不愿再在这里过多的纠缠,很快就带着宋清辞离开了。
“姓宋的,你别走,你给我把话说清楚,陈子豪到底在哪儿?!”邢凯挣扎着想要追上去,却被手铐和公安们给牢牢的控制住了,只能在原地如同困兽一般,不断地发出阵阵嘶吼。
可车子终究还是离他越来越远。
宋鸿宽这一走,陈子豪的下落恐怕更加渺茫了。
邢凯死死的攥着拳头,忽然抬眸看向了阎政屿。
他觉得这个在刚才那场离奇的认亲风波中始终异常冷静的年轻公安,看起来就是一副和宋家有仇的样子,肯定不会和他们悍泻一气。
“阎公安,”于是,邢凯喊了一声阎政屿:“我要报案,我的工友陈子豪在腊月二十六被幸福路派出所抓进去了,说是只关了半个月,可现在早就过了时间,人却没回来,他老婆孩子都快急疯了,活要见人,死……死也要见尸,我求你们,帮我找找他吧……”
阎政屿本来就在怀疑陈子豪可能遇害了,自然是无不答应:“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到他的。”
邢凯稍稍松了一口气,在被带着上车之前,他轻声说了句:“谢谢……”
这上百号农民工的工钱了了,宋清辞去了医院,邢凯也被抓了,所以出来的大批的公安干警们也陆陆续续的返回了市局。
阎政屿心里头挂念着陈子豪的事情就,就和组长钟扬提了提:“反正重案组最近也没什么事情,不如我们帮着找一找陈子豪的下落吧?”
钟扬微微皱了皱眉:“你让我想想。”
毕竟只是一个失踪的案子,交给他们重案组,实在是有些太过于大材小用了。
但是过完年回来已经闲了小半个月了,叶书愉有些迫不及待:“钟组,咱们就把这个案子接了呗,我现在每天闲的身上都快要长草了。”
潭敬昭也往前凑了凑:“钟组,你这还有啥好考虑的呀?”
“那个什么宋鸿宽,听到邢凯问陈子豪下落的时候,跑的那叫一个快,”潭敬昭动作夸张的学着宋鸿宽离开的姿势:“这里面肯定有鬼,咱们就给他好好查一查,把这里面的妖魔鬼怪全部都给他揪出来。”
钟扬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雷彻行:“老雷,你觉得呢?”
雷彻行微微颔首:“确实有问题,这么多天没有任何的音讯,可能凶多吉少了……”
他心里其实还有另外一个考量。
如果只是按照普通的失踪案来调查的话,可能根本查不到宋家人身上去。
现在底层的这些老百姓想要维权,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钟扬闻言,不再犹豫:“行,我一会儿去向聂队申请一下,把这个案子接到我们重案组来办。”
他大踏步的穿过人群,快步走到了正准备收工回去的聂明远的身边,轻轻喊了一声:“聂队。”
聂明远有些诧异的看向钟扬:“还有事?”
钟扬点头应道:“嗯,我们觉得这个失踪案的疑点非常多,背后可能牵扯出一些更严重的问题,申请由我们重案组正式立案调查。”
聂明远眉头习惯性地锁起:“一个民工拘留期满后未归家的案子……按照流程,应该是属地派出所或者分局治安大队先去排查,确定有刑事犯罪嫌疑再移交,你们重案组直接介入,是不是有点……”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是不是有点反应过度了?今天工地的烂摊子刚收拾完,舆论关注度正高着。”
“聂队,我明白你的顾虑,按照常规流程,确实是这样,但是今天现场的情况……让我们觉得这个失踪案绝对不常规,”钟扬开始条理清晰的陈述起了理由:“首先就是宋鸿宽的反应,他急于和陈子豪这个人割席。”
“其次就是幸福路派出所的处置,也存在着重大的疑点,”钟扬说到这里的时候,略微迟疑了一下:“只是去要工资,没必要把人抓起来……”
“还有就是……”钟扬嘴唇牵动着:“宋家的权势和地位摆在这里。”
虽然现在宋家开始从商了,但是以前他们可是从政的,而且宋家的老爷子也还活着,威慑力也放在那里。
一般的街道派出所,是没有那个胆子敢去查宋家的。
聂明远默默的听着,直到钟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