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混蛋是真的会灌他。
……是灌羊奶。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谢迎咬着嘴唇,小幅度地挣开晏淮琛对自己后颈的桎梏。
绯色从脸颊蔓延到耳尖。
晏淮琛虽然在chuang事方面有了很大的进步。
但他也是因为最近频繁开荤,才驱使着自己不得不在这方面多下一点功夫。
好能够随时把谢迎哄得舒舒服服、乐乐呵呵的。
以至于遇到眼下这种非他本意营造出来的旖旎氛围时,晏淮琛说白了还是一只呆呆笨笨的童子鸡。
“我的意思是……羊奶对身体好,”晏淮琛的语速也因为谢迎的话而磕绊了一下,“而且……”
事实上,谢迎还挺喜欢看晏淮琛脸红的样子的。
这混蛋平日里满嘴跑火车,时常表现得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似的。
任何一个接触过他的人,对他的评价都是松弛从容到有些玩世不恭。
却从无一人说过他是个容易害羞的性子。
偶尔看到这么一次,还挺有趣儿的。
晏淮琛没注意到谢迎正不自觉地带着笑意端详自己。
他仍旧沉浸在混乱的思路中无法自拔。
似乎很迫切地想要通过解释来证明自己并无二心。
“我的意思是你不想动的话,我就到chuang上喂你……”晏淮琛怀疑自己的语言能力被曲子涵传染了,声音越来越小,“喝奶。”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他已经绝望了。
……这简直是越描越黑啊。
谢葡萄该不会觉得他是个变态吧?
“我还是不喝了。”谢迎垂下脑袋压着笑。
不想让晏淮琛发现自己就快要绷不住的表情。
晏淮琛果然没发现,红着脸张了张嘴,憋出一句:“好吧。”
羊奶里的脂肪球颗粒更小,适合病后身体虚弱的人喝。
但晏淮琛坚持了几次,见谢迎始终不愿意后,他也就不准备再强行要求了。
说到底,相较于暂时的健康,晏淮琛更希望谢迎开心。
保持愉悦的心情才是最好的良药。
“咚咚咚。”
病房门被轻轻地敲了几下。
听上去小心翼翼的,不具有任何攻击性。
谢迎正捧着杯子喝温水,闻声说了句请进。
晏淮琛也刚好走过去把门打开。
“是小金毛。”晏淮琛回头向谢迎汇报道。
【呜呜呜小金毛从迎迎晕倒一直等到了现在】
【葡萄金毛的友情我真的磕了】
【期间琛子还出来让周游带小金毛先回去,他偏不】
【葡萄:那还说啥了,以后我永远给你当翻译】
【hhh给小金毛当翻译,那不得累死啊,得加钱】
【小金毛:可恶,不要小瞧我们之间的感情啊】
曲子涵惦记谢迎的状态,无论如何都不肯回到小院儿去继续录制。
死守在病房门外,声称要看到谢迎醒了才能回去。
跟出来直播白丽阳被当众处刑的摄像师没招儿了。
只能把镜头对准了好脾气的小金毛和冷脸寡言的周游拍。
发现曲子涵对进病房看望谢迎这件事跃跃欲试。
摄像师赶忙趁着周游去接电话的时候,开始撺掇眼前这个耳根子软、易操控的可爱小洋人。
“曲老师,您要是非常担心谢老师的话,不如进屋去看看情况?病房里的灯刚刚亮起来了。”
作为常驻摄像师,他当然观察得到平日里大家是怎么相处的。
用膝盖猜都猜得到,谢老师和晏老师不可能因为小金毛进屋探望而勃然大怒。
相反还会非常热情地欢迎他。
小金毛的耳根子确实如摄像师想象的那般软。
听人这么一说,他立马就动心了。
“那我们进去看看?”
摄像师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我们。
这是一个多么温暖的词语。
曲老师居然没有想要把他丢在外面的意思。
这么亲近人的一只软萌小金毛,周老师是怎么舍得跟他分手的。
不过感情这事儿吧,不是当事人,也没办法说那些看似公道、实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场面话。
摄像师收回思绪,端着设备紧跟在曲子涵身后。
在晏淮琛打开门犹豫一瞬、轻笑着允许进屋拍摄后。
摄像师立马抓住来之不易的机会,兴高采烈地进了屋。
【小金毛,还是你够朋友,带我们大家一起进去看迎迎】
【瞧给摄像老师高兴的,没白撺掇】
【小金毛这种情绪稳定还活泼开朗的男朋友到底是谁在谈啊o(╥﹏╥)o】
【周游:(举手)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