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迎躺在枕头上,红着脸听他浪到起飞的揶揄。
根本没法做到均匀地喘息休憩。
好在晏淮琛也是个人,鏖战几个小时再加上帮葡萄洗了个澡之后,也会觉得有点累。
在谢迎仅存一点醉意的大半清醒间,他死皮赖脸地上了床。
硬要躺在谢迎身边睡觉。
谢迎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自然拗不过他。
又想到对方刚刚也是有给自己带来快乐的,便没有不近人情地坚持着把他赶出去。
任凭晏淮琛躺在了房间里剩下的唯一一个枕头上。
……另外一个枕头因为垫在腰下,这工夫已经湿透到不能枕了。
俩人拥在同一个枕头上,谢迎睡得竟意外的香。
不知道究竟睡了多久。
谢迎在天色微微亮的时候,忽然从睡梦中醒来。
他想起了一件颇为重要的事。
谢迎看了眼仍在熟睡的晏淮琛,放心地松了口小小的气。
他悄摸摸地捧起晏淮琛的手,凑近打量了一下他虎口上被自己咬出来的浅淡血痕。
谢迎这一探头,就牵动了自己身上的酸痛处,心里那点歉疚感顿时烟消云散。
甚至反倒生起气来。
……混账东西。
一身牛劲儿没处使。
还以为他像前几次那样,两个多小时就不行了呢。
没想到今天居然……
谢迎想到这,负气般地把晏淮琛的手一甩。
“砰”地一下砸在床铺上。
晏淮琛被手上传来的失重感带动得醒了过来。
他稍稍偏过头。
刚睁开眼睛,就被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晃得又闭上眼。
可他想要快点瞧见谢葡萄此刻脸上的表情。
于是重新睁开眼睛,微微眯起一只,懒洋洋地看向谢迎的脸。
“怎么了葡萄?”晏淮琛的声线透着刚睡醒的喑哑性感,听得谢迎耳尖一热。
就是这个声音。
屡次害得他把松开抱住晏淮琛脖子的双手的念头都打消了。
只要一哄,他就上当。
只要一哭,就继续哄。
循环反复。
不把人弄哭弄晕不算完。
谢迎热衷于让晏淮琛不高兴,率先发起语言攻击:“你打呼噜还磨牙,把我吵醒了。”
晏淮琛哈哈乐了两声,直接拉住头发蓬乱的谢葡萄的手臂,把人捞进了怀里。
他的力气太大,虽然根本没用上什么力气,但谢迎还是没办法与之抗衡。
满脸愤怒地被晏淮琛拢在臂弯,轻笑着耳语道:
“喔?那你给我模仿一下,我是怎么磨牙的?”
谢迎的耳畔被他的声音刮得痒痒的,红着脸挣扎道:
“好好好你没磨牙,是我磨牙行了吧?快放开我!”
晏淮琛失笑着松开手上的力气,让谢葡萄重获了自由。
然而谢葡萄的报复心是相当的强。
晏淮琛刚收回手,左脸就被捂着辟谷从床上跳起来的谢葡萄猛踩了一脚。
“混蛋,去死吧你!”
晏淮琛跟着坐起身来。
回头看向一边穿衣服、一边逃之夭夭的谢葡萄。
晏淮琛:“……”
见人已经跑进洗手间开始刷牙洗脸,晏淮琛下床拎起谢迎的拖鞋跟了过去。
“你脚怎么那么凉?”
谢迎:“……???”
这个是重点吗?
被揉搓了大半个晚上,谢迎下楼时,连肩背都是微微颓着的。
直到踩着最后一个台阶,他才深吸口气挺起胸来,不让大家观察出他的不对劲。
遗憾的是,群众的眼睛总是雪亮的。
【迎迎看起来好萎靡啊,但脸色还不错】
【不过琛子好像还没有被掏空hhh整个人神清气爽的】
【葡萄,你真给他了?(颤抖)】
【穿了件高领毛衣,是为了要遮挡什么吗?】
【朋友们,有人能帮我看看打耳洞是这么打吗(枪指太阳穴jpg)】
好在曲子涵和周游也坐在客厅。
能让谢迎的心里好受许多。
……昨天晚上总不能是只有他和晏淮琛做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吧?
难不成小金毛和周游就躺在床上纯盖被子睡觉了?
事实证明,越不敢相信的事情,就越是能够成为事实。
看到周游正脸的一瞬间,谢迎好悬没当场绷不住地笑出来。
昨天小金毛把他的嘴唇咬破了。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周游嘴唇上对称的位置处居然也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伤口。
除此之外,周游似乎什么都没有得到。
当然,这是谢迎从自己的经验中推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