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北啧了一声,使劲儿活动手腕脚腕。休息太久,看来得锻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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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杨琼聊了那几句,加上十佳男友的念头,顾川北逼自己逼得更紧。
瞿成山暂时不拍电影,这阵儿出差忙公益活动,而星护复工之后,顾川北更是早出晚归。两人又短暂进入了靠手机联系的时期。
这几天,顾川北的日常就是学习、训练、跟瞿成山聊天。
和瞿成山聊天总是开心的,也能暂时让他忘掉一些压力。
最近,顾川北越钻研市场,越发觉自己的渺小和薄弱。做为个人保镖,论武力值他的确很强,但如何成功商业化一个公司,他实在一窍不通。
保镖市场几近饱和,星护再很难接大的单子,扩员无门。且同行竞争激烈,星护又没突出的特色,普普通通混口饭吃肯定没问题,但论做大做远的优势,顾川北还真看不到。
下午他又在办公室坐着写笔记,手臂和小腿挥之不去的发麻,像电击一样,持续不断。
这个现象竟然越来越严重。
顾川北心头发沉。
他上网搜了。
一堆病名冒出来。
第一个是焦虑躯体化。顾川北瞥了依言,首先把这个排除。
他现在的生活很好,哪怕有压力,也比以前的生活好太多,他不可能因为这点困难就焦虑到躯体化。
顾川北其实另有怀疑。他怀疑是别的病。
他看着底下的症状,怎么判断怎么觉得像自己所猜疑的答案。少时,他深吸一口气,准备下去训练员工。
左右两条手臂仍然麻得厉害,一阵接着一阵,严重影响活动。为了一会儿方便,顾川北有些烦躁地找了几根铁丝、往自己小臂狠狠缠上去,缠到失去知觉才试探着放开。
瞿成山是隔天回来的。
男人洗完澡走到客厅,门“滴”地一声从外面打开。
“瞿哥。”顾川北钻进来,喘着气喊了一声。下地铁之后,他是跑回来的。
从前他觉得拥抱很别扭,谈了恋爱之后顾川北却无时无刻不想被瞿成山拥进怀中。
他也得偿所愿了。
外套脱掉随意扔在一边,顾川北被压在沙发上,唇张开,男人的舌头温柔又粗暴地在他口腔里扫荡。
顾川北喉咙里不断发出难耐的声音,被瞿成山摁着亲到腿软、窒息。
“瞿哥、哥…”过了会儿,顾川北动情又难受地喊人。
瞿成山放开他。
顾川北大口喘气,手还挂在对方脖子上没松。
忽然,他的胳膊被瞿成山钳住。
顾川北一怔愣,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
他袖子被撸到肘间,露出一道一道勒痕。旖旎的气氛刹那之间消失不见,温度骤降到冰点。
瞿成山摁着他胳膊上发青发紫的痕迹,盯着顾川北,声音沉的吓人,“怎么弄的。”
“不瞿哥想的那样。”顾川北说。
他痛苦地闭上眼,将这几天自己的怀疑老老实实交代出来,“瞿哥,我可能病了…”
“我最近手脚发麻,又爱吃甜食。看网上说,我…大概是得了糖尿病。”
【作者有话说】
ps:水一百度会开,人一百度会死。如有类似情况大家不要学小北瞎琢磨,不舒服就去看医生哦。祝大家身体心理永远都健康。
第60章 不用怕
顾川北被拎着在沙发上坐好,瞿成山看了他一会儿,起身。
顾川北摸摸鼻子,心底愈发肯定。
他脑海里闪过自己那个装满巧克力纸皮的铁盒,仿佛是糖尿病的铁证,这么想着,手臂又带起一阵麻痒,连同上牙膛都跟着木了一瞬。
“手指。”瞿成山站在他面前。
顾川北哦了一声。
医药箱放在一旁,瞿成山握着他的手消毒,冰凉的酒精涂开,而后顾川北食指指尖被采血笔叮了下。
棉签摁住伤口,男人将试纸cha进血糖仪,屏幕数值逐渐上升。顾川北眨了眨眼,之前查过,随机血糖正常值是39—111。他心跳停了一拍,偏过头。
有点不敢看。
“41,正常。”
“真的?”顾川北不太相信地抬眼。
“明天去医院静脉采血。”瞿成山揉了把他的脑袋,“血糖仪有偏差,不过远低最高值,糖尿病基本排除。”
“那怎么回事?”顾川北搓搓手,闭了闭眼睛,又点疑惑又有点烦躁,“就,一直麻…”
瞿成山低头,把顾川北手上的棉签拿走。男人垂眸,暂时无法定论,但结合小孩儿最近的状态,大概率是焦虑躯体化。
瞿成山指腹一点点摩挲过顾川北小臂的那些勒痕,喉结轻一滚动,少时,他看着顾川北温声开口,“年纪轻轻,不会有事儿。现在先去吃饭,有没有胃口?”
顾川北点了下头。
这顿饭带着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