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之简:“”
“又夹上菜啦?”何昊羽在一旁调侃,调侃完,他就朝路之简挤眉弄眼,音量不大,“我现在相信你俩没闹矛盾了。”
路之简又沉默:“”
杜州看两人一眼,一脸洞悉一切的表情,“我都懒得说了,早上米线都是秦宋给他端过去的。秦宋百分之百有什么把柄在路之简手上,或者两人打赌,谁输了给谁当一个月仆人之类的,要不然我只能合理怀疑路之简给他免了两个月房租了,不然能这么忠心耿耿?”
路之简没来得及反驳,谭玚岔了一句,“你们住在一起?”
“嗯。”秦宋这回回答得就很快了,而且像是生怕被误会似的,又补了一句,“我俩住在一起。”
杜州附和道,“他俩在校外合租,陈自君和罗连是校内宿舍的室友,我和何昊羽也是,但是我和我女朋友住校外住得多。”
“住校外比住学校有意思吧?”谭玚顺着话题往下说。
杜州:“那肯定啊。”
谭玚一笑,“等我开学了,我也考虑考虑要不要自己出来住。”
“你俩租的房子是多大的呀?多少钱一个月?”谭玚又问。
这个问题是路之简给的回答,说完租金后,路之简又继续,“六十来平,两室一厅,不过我们那个是个老小区,没有电梯,所以租金相对来说比较低,你可以做一下参考。”
谭玚哦哦两声,又没头没尾地问,“你俩一人一个房间?”
杜州大大咧咧道:“那不废话吗?都出来租房子了还挤着住?喜欢有人一起睡那还租什么房子?学校里四个人一间屋呢,不是更热闹?”
谭玚笑一声,“也是。”
之后,大家又聊了许多话题。
譬如兴趣爱好,平时喜欢做些什么运动看些什么电影玩些什么游戏之类的。但无论话题是什么,只要秦宋没有回答没有参与进来,谭玚都得点一下他的名字,再问一遍,直到把秦宋的答案问出来为止。
相反,如果是在场的其余人没来得及参与进这个话题,谭玚就不会追根究底地问。
路之简一顿饭都吃得没滋没味的,也少见地没说太多话。
饭吃完,几人打了三辆当地特色三轮车回民宿。
去丽城是第二天中午的高铁,路之简和秦宋是两个情愿熬夜也坚决不早起的人,两人一起,在睡前把行李都收拾进行李箱里。
除开换洗衣物,依旧是按品类装,而不是各装各的。当然,两人相互也没怎么说过话,就是把东西怎么装来的又怎么装走。
翌日,路之简起得不早。
睁开眼的时候,桌上就已经摆了一碗米线,装在外面的保温袋里。秦宋坐在旁边看手机。
一看见他睁眼,秦宋就伸手进袋子里探了探温度,“快起来吃吧,再晚点就凉了。”
路之简哦了一声,莫名觉得心安,从床上慢慢爬起来。
理州到丽城的高铁需要两个半小时。
这次,路之简的身份证就没让秦宋帮忙保管了,锦江东站秦宋将身份证递给他后,他就一直放在自己兜里。
高铁上也依旧是各自玩手机,下了高铁打了两辆车,不过这回就不是路之简秦宋分开了。
因为何昊羽赶在路之简秦宋之前,先一步挤上了陈自君和罗连的车。
路之简就只能和秦宋杜州一起,等距离他们还有五十米的下一辆。
丽城的民宿距离古城更近。
理州的民宿怎么说也还在古城外围,丽城的民宿,直接被杜州定到了古城里面,他们下了车后,杜州还打电话给了民宿老板,没几分钟,就见老板远远拉着辆小拖车,过来给他们搬行李。
好在杜州也没把民宿订得太里面,几人下车后也就只步行了五六分钟。
这天的行程安排也是晚上逛古城,下午各自休息。
办完入住进屋,路之简就继续躺在床上玩游戏,和秦宋的交流也不多,但要比昨天在理州多一些。
晚饭前,几人下楼集合。
路之简第一个往下走,就是刚走到前厅,他就见到了一个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人,拖着行李箱站在前厅——
谭玚。
路之简以及身后也刚下楼的何昊羽:“?”
“你们好呀。”谭玚嘴角一扬,又露出一副笑脸。
路之简觉得自己就没见过这人不笑是什么样子。
何昊羽实在诧异,“你怎么在这儿?”
谭玚解释,“杜州告诉我的,说你们订的这个民宿,好在最近旅游淡季,我就也跟着订他家了。”
“不是,我意思是,你不是在理州打工呢么?怎么也过来了?请假了?”何昊羽问道。
“没,我直接辞职了。”
谭玚还是笑:“我散心散得差不多了,加上正好也没来丽城玩过,想着和你们聊得来,就来和你们一起玩,顺便玩完可以一起回锦江。免得一个人过来玩也没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