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交战,最终,叶清语收下,“我回去上班了。”
妈妈给她是求个心安,而她则是怕那个人惦记,暂时保管。
叶清语收起一张薄薄的卡,放在包的夹层。
她抬腿跑到傅淮州旁边,“我们回南城吗?”
傅淮州攥紧她的手,“我听你的。”
叶清语皱起眉头,“傅总,你都不用上班吗?”
傅淮州说:“我不用坐班不用打卡。”
“当老板就是好啊。”
叶清语思索清楚,“回家吧,我得回去调查案子。”
拖一天就有一天的变数,万一再有幺蛾子,前功尽弃。
他们没有在老家逗留,踏上回南城的高速公路。
叶清语靠在副驾驶,在老家几天,不知道网上对她的谣言发酵成什么样了。
她点开网页搜索,关于她的谣言消失匿迹。
据她的了解,网警出力,才会如此迅速。
在她不知道的角落,傅淮州默默做了许多事,最大程度降低对她的伤害。
逼仄的车厢内,空调冷风呼呼出气。
叶清语偏头,看向驾驶座五官深邃的男人,午时的阳光强烈,折射进车内,打在他的脸庞。
同样没有表情,半明半暗间,今日却多了一层柔和的光。
傅淮州用余光瞥见姑娘,两人对视一瞬,他慢条斯理说:“又偷看我。”
叶清语理直气壮,“什么是又,我光明正大看的。”
她补充,“而且,我看我老公又不犯法。”
“是不犯法,随便看。”男人拉长尾音,舌尖吐出两个字,“老婆。”
腔调缱绻,磁性嗓音格外犯规。
“你先喊的,我礼尚往来。”
叶清语绷着脸,耳廓泛红,“你当没听见。”
傅淮州低笑出声,“那不行,两只耳朵都听见了,刻在大脑里了。”
姑娘难得喊一声‘老公’,还是‘我老公’,多么稀奇。
“刻就刻吧,我又没说错。”叶清语抱着抱枕,背对他坐着。
傅淮州慵懒道:“是的,老婆。”
他怎么还喊上瘾了。
叶清语不自觉弯起嘴角。
回到曦景园,箱子放在书房桌子上,傅淮州和叶清语一同整理她的东西。
映入男人眼帘的是一张信纸,他看到开头,眉头紧锁,“叶清语,你还写情书。”
叶清语疑惑:“什么情书?”
傅淮州递到她面前,“这不是你的字迹吗?”
“是我的。”叶清语艰难回忆,终于想起来了,“但是是我帮别人写的,别人直接誊抄。”
傅淮州半信半疑,“是吗?”
叶清语猛点头,“是。”
下一秒,男人来了一句,“叶清语,我喜欢你。”
叶清语心脏骤停,眼波流转,尽量稳住声线,“什么?”
傅淮州说:“别人给你的情书。”
不是表白啊,差点出糗了,叶清语斥责他,“你怎么能看别人的隐私。”
傅淮州振振有词,“我没看,人都写在信封上了,表白信你还舍不得丢掉。”
叶清语为难道:“不太好丢吧,别人的心意,丢了怪没礼貌的。”
她捂住箱子,“不准你看了。”
指不定这人会因为什么事记仇,回头受苦的是她。
傅淮州抬起下颌,微挑眉头,“有什么秘密不能让我知道。”
忽而,叶清语眼神闪动,“很多很多,比如……”
傅淮州敛了神色,“比如什么?”
叶清语故意绕个弯子,“你猜。”
突然,她被男人抱在腿上,牢牢困在怀里,叶清语挣扎,“傅淮州,你干嘛?”
傅淮州只说了一个字,“你。”
干,
你!
书房窗帘敞开,太阳直直钻进来,即使前方没有建筑物,好像被日光偷窥。
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男人的手捏她腰间的软肉。
眼神幽深如潭,上下逡巡审视。
叶清语又羞又燥,“大白天呢。”
傅淮州故意装不懂,“又不是没有白天做过。”
他凑到她的耳边,“我们还没在书房试过,你不想试试吗?”
什么?书房!
“不想。”叶清语果断拒绝,她郑重解释刚刚的话,“什么都没有,我爸妈那情况,我没想过谈恋爱结婚,和你结婚在我的意料之外。”
“弟弟出生以后,我基本算是爷爷奶奶带大,所以,为了他们,我答应了和你结婚。”
傅淮州感慨,“听着怪勉强的。”
是很勉强,眼下形势不利于叶清语,她随口瞎诌,“没有,傅总一表人才,家财万贯,我很乐意。”
天知道,为了给男人顺毛,她鼓起十二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