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
汪楚安似是关心她,“最近还好吗?”
叶清语嫣然笑道:“很好,不劳汪少惦记。”
她直接挑明,“有些事,假的就是假的,永远成不了真的,而有些事,被掩盖也改变不了真相,汪少还是管好自己吧。”
汪楚安给她鼓掌,“叶小姐不愧是检察官,心理素质就是比别人强。”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你以为傅淮州对你好就是喜欢你吗?不过图个新鲜,哪天就弃了你,他爸都是喜新厌旧,他好到哪里去。”
叶清语偏头看他,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汪少这么单纯吗?喜欢很重要吗?难道不是图的你情我愿,而且他现在对我好这就够了,话说回来,你和我老公不熟吧,怎么就敢料定他对我不是喜欢呢?”
挑拨离间未成,汪楚安看她神色不改,“叶检察官能想得如此通透,再好不过。”
叶清语弯起嘴唇,一字字道:“汪少,小心水满则溢月满则亏。”
她一直调查汪楚安,知道他最近投资了一个项目,收益颇丰,可谓是春风得意。
汪楚安话里有话,“叶检察官如果被傅家扫地出门,我倒不介意接收。”
叶清语启唇,“我介意。”
接收垃圾。
四个字她放在嗓子里,不必和垃圾的人辩论,越辩论他越上脸。
回到家,叶清语打开自己的密码柜,拿出里面的文件,全是她调查的汪楚安,还有傅淮州给的内幕资料。
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次抓住他犯罪的证据。
傅淮州敲门没人应,他推开门进去,姑娘慌忙藏起资料,换上粲然的笑,“你回来了啊。”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什么。”
一眼看穿的拙劣借口,完全敞开心扉需要时间。
回头再审问她,傅淮州说:“收拾东西,走。”
叶清语皱起眉头,跟在他身后,“去哪儿?”
傅淮州有理有据道:“你休假不出去玩吗?”
叶清语困惑,“玩?玩什么?”
“开盲盒。”傅淮州回到主卧拿出行李箱,“你不收拾我就自己随便拿了。”
叶清语问:“我们去哪?”
男人故作神秘,“秘密。”
叶清语蹙起眉头,看他收拾衣服和行李,“傅淮州,你不会要把我卖了吧。”
傅淮州直接道:“那我可舍不得。”
说走就走的旅行,对叶清语这个j人来说,人生头一回,她惴惴不安,“连夜出发吗?”
“嗯。”傅淮州随手装了几件衣服。
当着姑娘的面,坦坦荡荡放了n盒避孕套,腹黑的男人,现在连装都不装了。
迎着浓浓黑夜,两个人踏上高速,漫长的旅途刚刚开始。
叶清语从兴奋到困意来袭,她靠在副驾驶睡着。
她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不断,许是有急事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