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个一个查看高铁到站信息,没看到傅淮州乘坐的车次。
她拨打他的电话,“傅淮州,你到哪了?”
顺着电话线传来的不止有女生的声音,还有明显的沉重喘气声。
傅淮州明白怎么回事,“你在哪儿?”
他给出肯定答案,“你在出站口。”
叶清语懊恼道:“对,好像晚了点,你都走了。”
她就不应该犹豫来不来,耽误了时间,没有接到他。
“不晚,在原地等我。”傅淮州抬起长腿,朝出站口奔跑。
叶清语点头,“好,我在东6出口。”
“电话别断。”
许博简望着老板离开的身影,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判断,和柴双分享八卦。
出站大厅熙熙攘攘,广播声灌进耳中。
傅淮州和叶清语自动屏蔽周围的嘈杂声,只有彼此的呼吸。
顺着电话线和耳机传给对方,直抵内心深处。
东6,东6。
傅淮州在人群中看到了那抹熟悉的倩影,正踮起脚,来回寻找他。
男人停下脚步,轻声说:“叶清语,回头。”
叶清语听他的话转过头,看到颀长挺拔的男人身影。
喉咙说不出一个字,踏不出去一步,脚底好似黏住了地板。
近乡情更怯吗?
四目相视,流淌着难言的情绪。
叶清语望见傅淮州向她跑来,瞳孔中男人的身影越来越近。
从全身到上半身,最后是矜贵的脸庞。
男人嘴角噙着笑容,一把揽住她的肩膀,抱在怀里。
叶清语抓住他的衬衫,提醒他,“好多人呢。”
傅淮州振振有词,“我抱我老婆,又不妨碍公共秩序。”
“是不妨碍。”叶清语悻悻道:“但我有点热,身上都是汗。”
她甚至忘了擦额头和脖子上的汗,一直在找他。
傅淮州没有松开她,顺着手臂摸到她的手掌,“热吗?你手很凉。”
叶清语推不开他,“我天生手脚凉,实际很热。”
自己的劲在他面前,和蚂蚁撼树没什么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