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做出什么事都可以推给酒。
傅淮州幽幽道:“说不准,你说的我不是好人。”
此刻,叶清语求生欲爆棚,“你是,你是。”
她攥紧手掌,回想民法典,以备不时之需,给他科普法律规定。
只是,法律枯燥乏味。
叶清语时差没有倒过来,到达生物钟最困的时期,眼皮打架,直至阖上。
倒在傅淮州怀里。
睡着了!
“叶清语。”傅淮州无奈喊她,人估计困极了,没有反应。
“又睡着了。”
男人的目光游移在她的嘴唇上,咽了咽喉咙。
算了,睡着没什么好亲的,没有反馈没什么意思。
剩下半瓶酒被她喝完,不睡着才有问题。
傅淮州的手臂穿过她的膝盖,打横抱起她,小酒鬼真能喝。
晚上的答谢宴散场,走廊遇到朋友。
范纪尧拖着姜晚凝回屋,难兄难弟被这一对姐妹拿捏。
傅淮州小心翼翼放下叶清语,沾到床的这一刻,姑娘睁开眼睛。
“我要去洗澡。”
喝醉酒还惦记洗澡,一点都没落下。
“醒的倒是时候。”
傅淮州递给她洗澡巾,“给你毛巾。”
叶清语乖巧接住,“好。”
“你的睡衣。”
“好。”
“还有内衣。”
“好。”
给什么拿什么,没有多余的话,一个“好”字回答所有。
傅淮州被她可爱的动作逗笑,“这么听话。”
叶清语掀起眼皮,“听话不是好词,懂事也不是。”
傅淮州挥手,“你快去洗澡吧,洗完再和我辩论。”
“哦,你真凶。”
叶清语丢下一句话,走进卫生间。
留傅淮州一个人在原地,哑然失笑。
叶清语掀开被子,“傅淮州,晚安。”
“晚安,叶清语。”
一夜无梦,睡到自然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