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叶买了两个,上面的肉剔得干干净净。
他让卖肉的砍成两半,炖煮出来也有肉味儿。里面什么都不放,上面飘着一层油花。
又从猪食里面挑些红薯跟野菜出来,混着肉汤,两个狗吃得摇尾巴。
差不多这时候,也可以喂鸡喂猪了。
杏叶拎着桶到后头鸡棚,鸡鸭半桶,两头猪一桶半,锅里还剩下一半能晚上喂。
趁着鸡鸭吃食,杏叶摸到鸡窝。
只母鸡蹲在窝里没动,杏叶一靠近母鸡咕咕咕直叫。
这是抱窝,要孵蛋了。
杏叶避开它脑袋,往肚皮底下摸了摸。好多天没捡,窝里已经攒了十几个鸡蛋。也不知道最后能孵出来几个。
杏叶没多管,关了门就拎着桶出去了。
家里没活儿了,杏叶刚坐下来打算休息会儿,眼睛不自觉就盯着远处那巍峨青山。
看了许久,杏叶进屋,捞起镰刀跟背篓直接往后头去。
看看稻田里的水,再将后头那块地里的草拔掉。又见后山上那花已经凋零,满地落了雪一般的李子树林,杏叶给自己找到了事儿做。
这后山的李子去年可挣了几两银子,今年还没来的及打理,野草长得都不能下脚了。
杏叶见状,便每天过来。
这下猪草也不用去别处打,李子林里可多了。
一晃眼,三月走到了尾巴,已经四月。
雨淅沥下着,田里水蓄积得满满当当。秧苗臂长,雨珠滴落掀起涟漪,田里的小蝌蚪晃着尾巴一下蹿到水田深处去。
程仲刚下了山就直奔自家田边,见秧苗长势好,才披着破旧地蓑衣,戴着斗笠回家。
下山时他见自家后山那片地干干净净,李子林也没什么杂草,就知道哥儿这一旬少有休息的日子。
他揣着卖了猎物换来的银子,走到自家院墙外往里看。
大门半掩,里头房门也关着。
程仲皱起眉头,推开门进去。
在屋檐下将蓑衣跟斗笠脱了挂好,见灶房跟堂屋都不见哥儿,听到卧房的响声,轻轻推门进去。
刚踏入,忽的将门拍上。
杏叶惊得手一抖,刚匆匆抓拢的衣带散了。
哥儿头发还湿着,粘在脖子上。身上湿润,像落了水一样。
“仲哥!”
哥儿笑着跑来,顾不得衣衫。
程仲将人一拢,摸了把他头发,又贴了下哥儿脸。不像是刚刚洗过澡,像刚淋了雨,周身都泛着凉意。
程仲拢住哥儿衣裳,整个人往怀里一裹,问道:“刚刚去哪儿了?”
杏叶眼神一飘,“没去哪儿。”
程仲勾了一缕哥儿的湿发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明晃晃的证据,还不承认。
杏叶心虚,环着男人脖子,脑袋藏在他肩膀。
程仲无奈,想着那后山的地还有前头长势良好的菜,抱着哥儿的手不免紧了紧。
“下雨了还出去干活儿,着凉了怎么办?”
“下雨我就回来了。”
程仲想起先一步到家的虎头,拿过帕子帮哥儿擦头,边道:“怕是看见虎头回来,知道我也回来了,才急忙跑回来的。”
怀中身子僵直,程仲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侧头,试图将人拉起来好好说道说道,哥儿却死命抱着他,跟膏药似的分不开。
程仲垂眸,瞧着哥儿衣衫不整,还有细腻的颈子,张口就咬了下去。
杏叶闷哼着一颤,趴在程仲肩膀依旧不出来。
直到感觉到男人呼吸贴在耳侧,安抚一般轻轻啄吻,杏叶才悄悄松开手,红着眼尾坐起来。
程仲:“累不累?”
杏叶手撑着他胸口,静静看着他,好半晌才摇头。
程仲拉着他的手,指腹搓揉着掌心新起的茧子。
杏叶感受着掌心下的沉稳心跳,看他压着眉头,宽厚的肩膀几乎能完全将他挡住,这才有他回来的实感。
他依赖地又靠回去,耳朵贴着男人心口,乖乖的不动。
程仲将湿了的帕子放在一旁凳子上,又把哥儿衣带拉过来,严严实实重新绑好。手臂收紧,带着人就去了灶房。
哥儿头发长,不烘干容易生病。
“这几日家中有没有什么事?”程仲生了炉火,拢着哥儿头发对着炉边烘烤。
杏叶窝在他怀里,汉子身上暖烘烘的,人肉垫子坐着又舒坦,此刻一点没有淋了雨的冷了。
杏叶回想分离这些日子,手搭在程仲手臂,下意识捏了捏。
感受到头皮拢着的大手一顿,才弯了弯眼,红着耳朵继续下移,直到将手也塞到汉子掌心。等到手被捂住,杏叶才道:
“家里一切都好,没什么事。”
“嗯。”
杏叶侧过身,面对着程仲,“那山上呢?”
哥儿眼睛水灵,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