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日按摩,定期复健,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如初了。
听到这话,慕翎许久未舒展的蹙眉终于在这一刻全部松开了,他蹲在床边,不厌其烦地握着全福的手,激动得红了眼睛,好,好,按摩什么的朕都会做,只要他能好起来。
陛下,你怎么又红了眼睛呢?全福又伸手在慕翎的眼周抚了抚。
我是高兴的。慕翎在全福的手心落了一个炽热的吻。
全福看着慕翎的慌张又激动的模样,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歉意,眸子里写满了哀伤,让陛下担心了。
不会,不会,慕翎不断地咬着头,伸出将他额间的碎发拨开,吻了又吻,你能醒过来已然是最好的了,下次下次不许你再这样不顾自己的安危冲过去。
可是他会伤害陛下啊,我舍不得陛下受伤的,我会心疼的。当时的情况那么危急,全福也来不及多想些什么,他只是不愿意见到陛下受伤,这么想着,身体就不自觉地动了。
我是皇帝,是天下共主,没有那么容易受伤的,倒是你,小小的一个人儿,明明一场风寒就能病很久的人儿,哪来那么大的勇气来替我挡。
因为我爱陛下。全福不假思索道。
慕翎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嗯,我知道,我也爱你。
全福醒过来,最高兴的除了慕翎,除了一众头挂在裤腰带上提心吊胆的太医们,还有朝堂之上的所有臣子,他们注意到陛下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不经常因为一丁点芝麻大小的事情便训斥恼怒了,尽管一散朝就没了人影,但也让他们松了好大一口气。
他们的陛下好歹是回来了。
全福椅在太妃椅上,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小腿,他几岁时就被嘎了蛋蛋,所以体毛也不旺盛,若不仔细看是瞧不出来的。
慕翎抹了一些药油在手中,搓热了才给全福按腿。
手法轻柔且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一般。
但全福还有些不习惯,九五之尊的陛下亲自给自己按腿,总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全福用薄毯遮了一下,可以了,陛下。
慕翎一把掀开了毯子,继续手上的动作,还没好呢,林言说要把药油都揉进去,让其吸收。
抬头一看,发现全福脸上的神情有些不自然,笑道:怎么了?害羞了?你身上哪怕皮。肉我没有看见过啊,再说了,你昏迷的那段时间都是我亲力亲为的,还没有习惯啊?
有一点嘛。全福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那你得趁早习惯哦,以后这个药明天都要揉一次,直到你能下床走路。
药揉完之后,小宫女送来了药汤,隔了老远都能闻到一股令人难以忍受的苦味儿。
全福拱了拱鼻子,小脸儿全部都皱巴了起来,抗拒的表情不言而喻。
慕翎用小汤勺搅了搅,吹凉了喂到全福的嘴边。
全福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拒绝,头一转,直接别开脸去,苦
良药苦口。乖。慕翎见全福紧闭着双唇,又补充了一句,给你准备了小糖糕,乖乖喝了药,允许你多吃两块。
汤勺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全福的嘴唇,苦味儿直接蔓延开来,说什么都不愿意喝,陛下,我又不是小朋友,哪有被小糖糕轻易骗了去的。
小朋友可比你乖多了,他们喝药可快了。这里就要点名慕则安小朋友了,每次喝药都能被轻易骗过去,百试百灵。
你醒过来还没见过两个小萝卜头呢,乖,喝了药让你见见,他们可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