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什么东西都吃不下。
慕翎望了孟弦月的院子一眼,道:王妃快临盆了吧。
是,大夫说就是下个月月中正好满月,但也有可能会提前,所以也就十几日的时间了,希望能够一切平安。
不知道为何,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嗯,会的。慕翎伸手揉了揉全福细软的头发。
慕峥知道族中耆老来了,便让人把自己扶起来,如今身体好了不少,能够静坐一会儿了。
王爷,听闻你中毒了,如今身子好些了没有?
好多了,多谢叔公挂怀,不知叔公此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李老看了一圈,看到了慕岭的身影,才定了定神道:自然是为了王爷中毒之事而来。
事情已然解决,是家中仆人起了歹心。慕峥气定神闲地饮了一口茶水。
家仆?可不仅仅是家仆啊。李老盯着站在慕峥身边的慕岭,然后让人带了一个人上来。
那人被推搡了进来,摔了个狗吃屎,抬头的一瞬间,慕岭不淡定了。
这人是王爷派去给小厮病重的母亲看病的大夫,但这个大夫根本就没有去,听闻那件事之后,他就跑了出去,被我抓了回来。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是二爷他他给了我二百两银子,让我不要去医治的,我看那个小厮出了事,我怕怕有什么问题,所以我就跑,那二百两银子,还在在我身上呢!大夫不断地磕着头,把银子都掏了出来,有的已经花掉了,但还剩一百八十多两。
慕岭的脸色很是不好看,但被他掩饰了过去,呵,一个小小大夫的片面之词便要定我的罪?
自然不能了,不过还有药店老板,他说当日小厮去他那儿购买的只是老鼠药,也是不致死的计量,但给王爷下的却是逢月青,根据这一条,老身查到了卖药之人,这是他的签字画押。李老将画押单子拿了出来,呈给慕峥看。
慕峥越看眉头拧得越深,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疼爱的弟弟居然要置自己于死地。
他认识你身边的人。李老知道慕岭会狡辩,于是继续道,并让人将那个卖药的提了上来,并指认是慕岭身边的人去他那儿买的,就连单据与银钱都还在,一一地放在慕岭的面前,让他抵赖不得。
慕峥简直不敢相信,就连拿单子的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你你为什么这么做,我是你兄长啊,阿岭。
为什么?就是因为你是兄长我是弟弟!慕岭看着这些证据,也知道装不下去了,干脆不装了,冷笑一声,怒道:我从小到大都得不到父母的疼爱,父母总是围着你打转,他们和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看哥哥多好多好,为什么不跟哥哥多学习学习,我就是我,我为什么要跟你学习!
父母在世之时,从小到大变活在慕峥的影子之下,慕峥吸引了父母的全部目光,而自己却得不到一丁点的关怀与疼惜,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全是嫌弃,试问谁能忍得住!
慕岭猩红了眼睛,你是很优秀,但我也不差,我骑射剑术养养都行!哪一点比不过你?我甚至比你更适合承袭这个王位!母亲说你和善,你其实就是懦弱,容易心软!一个偷窃贼还把他放在家里,是你自己给了别人可乘之机,丰翼在你的治理之下根本就达不到父亲在时的水平,这就是父亲所说的优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