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官,你放心,陆监狱长不会伤舆荼指挥官的性命。”
“可里面?”
雷特严肃说:“舆荼指挥官的暴躁你刚刚也亲眼见识了,陆监狱长暴力镇压导致战况激烈,也是正常的,放心,舆荼指挥官不是普通的重刑犯,陆监狱长心里有数。”
身后,一名监狱官上前,
“对,维克斯监察官,陆监狱长的确没有要舆荼指挥官性命的意思,他刚给5号监仓提高了待遇档次。”
维克斯脸色缓和少许,但还是不放心。
“我就在这里守着吧,没事儿喊陆监狱长一声。”
……
‘砰砰砰’的撞击声还在继续。
门口蹲守的人一个没离开,看着时不时就颤动的监仓门,神情凝重到了极点。
“不愧是第一指挥官!”
“带着五个能量锁环,还能和陆监狱长激战至此!”
“天呐,整个第一监狱,除了陆监狱长,没人能镇压舆荼指挥官吧?”
“太恐怖了!要不说人家是陛下亲命的第一指挥官呢!”
……
监狱官们七嘴八舌,维克斯也没闲着。
但凡里面‘砰砰砰’的声音稍微停歇,他就得扒在门上嚎一嗓子——
“陆监狱长,你还好吗?!”
好消息,陆醾有问必答。
坏消息,每次维克斯都得挨骂!
“我好得很!维克斯,你想死是不是?”
“我很好。维克斯……你给老子滚!”
“……我没事。维克斯,我真想杀了你!”
……
终于,撞击声停止。
一切归于平静。
雷特看了一眼手表。
已经过去了整整四个小时。
大家安静等待了一会儿后,维克斯起身再次扒上门:“陆——”
门开了。
陆醾衣衫凌乱,脸上脖子上抓痕满满,沉着一张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短靴往外踏出,戴着烂掉皮手套的手,快速关上监仓门。
大家齐齐噤声。
氛围莫名凝重。
自陆醾担任第一监狱长以来,从来没人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模样。
就像是整个人被车反复碾压了一遍似的。
就连腰间的皮带,都断成了两节,可怜地挂在那里。
维克斯喉咙一滚,艰难问道:“陆监狱长,舆荼指挥官怎么样了?”
陆醾哂笑一声:“还能怎么样?被我揍得床都下不了了。”
“不愧是陆监狱长!”
陆醾平静地接受了监狱官们的赞美之声。
然后,冰冷的目光落在了维克斯脸上。
“维克斯监察官,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老实交代,你对0456做了什么?”
舆荼睡着后,陆醾在监仓里查看了一圈。
房间里没有缺水,食物也够。
再加上他才喂饱了舆荼一次,这个环境,根本就不满足舆荼缺水狂躁的条件。
陆醾眯起眼睛,
“当然,你可以装傻。但,如果我从监控中找到证据,我会立刻送你归西。”
第一监狱只有陆醾这位监狱长,拥有单号监仓的监控查看权限。
维克斯英俊的表情一僵,随即他无奈摊摊手。
“陆监狱长厉害,这点小事都被你发现了。抱歉抱歉,我也是无心之举……”
陆醾盯着他不语。
“陆监狱长你也知道,我是从蓝星调任过来的。以前和舆荼指挥官,有过几面之缘……
不过刚刚我发现,嗯,他似乎不记得我了?”
维克斯一边说着,一边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
“然后我就给他看了这个,他就把我踹飞了。”
陆醾低头,脸一沉。
照片上的男人典型的眉压眼,五官深邃,表情似笑非笑,气质给人一种介于正邪之间的感觉。
当今蓝河陛下,蓝宵。
亲手提拔舆荼成为第一指挥官,又亲手将他问罪的人。
陆醾挪开眼:“拿着你的照片滚。”
陆醾朝着反方向大步走去:“0456禁止任何人探视、审问,再有犯者,主动辞职,给我从第一监狱滚蛋!另外,雷特,跟我来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