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边。
不错!林时明很满意自己的震慑力以及平王的识相,心满意足的跟着陆予熙坐上了主座。
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林时明才慢悠悠的问道:“皇姐可想好了?”
陆池影扯了扯嘴角,“想好了。”
林时明洗耳恭听。
“臣妾想明白了,臣妾与女儿的未来,有父皇和…”陆池影顿了顿,却也没再看向平王,“和兄弟姐妹们便够了。至于这个庄璟奕,枫林是皇室郡主,并不需要他这个品行败坏的父亲‘增添荣光’。”
不错,陆予熙微不可察的弯了弯嘴角,还是有点主意,没浪费父皇曾经对公主们费心的教养。
“不过臣妾多少得为枫林的名声考虑,所以不能和离。”
啊?林时明震惊,那我岂不是白折腾这一通了?
“…所以便让他暴毙吧。”
陆池影面色苍白,神态倦怠,语气虚弱,但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的几位都感到一丝冷意。
“今日两位殿下刚来了公主府,明日他们便出了事,不免会让人多想。臣妾的意思是,还请两位殿下替臣妾圆一圆今日之事,等再过上十天半个月的,庄夫人病重,驸马为其母去护国寺祈福。”
“然后不幸马车出了问题,不幸遇难。庄夫人听闻儿子噩耗,哀痛之下也跟着去了。物尽其用,让庄璟奕以‘为母祈福’这种方式死,还是勉强能给枫林添一个好名声。如此,也算这对母子为枫林尽一份心。”
林时明都听呆了。
这就是陆予熙和隆运帝对他说的“二公主性子弱”?这得比某些现代女子中的恋爱脑性子坚定,脑子清醒了一百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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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其他——”
陆予熙直接接口,“太子少傅晚年丧孙,哀痛难忍,无法继续胜任太子少傅一职,自请致仕。”
如此,便是解决了朝堂上的事。不过庄家上下处理完了,沈婉仪和平王这无视女儿受委屈的失察之罪隆运帝也是不愿轻饶的。林时明来之前,隆运帝还特意嘱咐了好好收拾一顿这对母子。
“庄家就到这里,动作太大也容易引人揣测。”林时明指尖轻点案几,挑眉看向平王,“接下来,便是沈婉仪和你了。”
平王自上次隆运帝发火将他禁足,便已经有了准备。此时听林时明将矛头指向自己,一时倒有了石头终于落地的感觉。
他动了动站的有些发僵的腿,拱手下跪请罪。
“臣失察,害了皇妹,自当受罚。只是母妃也是被臣所蛊惑,还请殿下不要牵连母妃。”
他自己再如何,毕竟是皇子,此事说到底也就是失察,到不了特别严重的地步,过上一段时间还可以起来。但母妃已经被降位到婉仪了,若是再被处置,那真的就是把自己和母妃的面子往泥坑里踩。
林时明转了转手腕上的珠串,明日他便计划着开始彻底将安王送入宗人府,倘若今日对平王的处置太过明显,一时间两个王爷出事好像对陆予熙的名声好像也确实不太好。
但不折腾折腾他,自己又咽不下这口气。
旁边的陆予熙见他纠结的样子,悄悄凑过来,低声在林时明耳边开口,“明日父皇便会宣布太后四月初四回宫,按例需要派人亲迎。”
林时明转着珠串的手停了。
“既然平王愿意替你母妃一起受罚,那便替皇姐和枫林去佛陀山斋戒祈祷一段时日,抄上几本经书,也算你赎罪了。”
从现在到四月四足足二十天,让他远离朝堂,去佛陀山吃素斋、跪经、抄经,也算是个惩罚。刚好,也不会让这人趁着自己收拾安王的时候出来捡漏。
“对外,便是太后四月初四回宫,父皇派了你带着一队禁军提前出发,去接太后回京。今日你来公主府,也是出发前顺便问公主和郡主要一件随身配饰,替重病的庄夫人供在佛堂祈福。至于我与太子殿下,便是来传旨的。”
太后回宫?平王低垂的眼睛闪了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