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颜伏在地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
该不会从昨晚到现在,粒米未进,滴水未沾?
陈会长又急又气,“庄颜,你不要命了?就算考试就算考得不理想又怎么样?”
“你是天才,到哪里都会有人抢着要你,身体才是根本啊!”
庄颜抬头,她竟然还在笑!
“会长,我证出冰雹猜想了。”
陈会长:!!!
陈会长接过那叠草稿,认真一看。
咦,看不明白!
再一看,还是不明白!!!
这代表着什么?
他指向庄颜,喉咙哽咽,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大笑,“好!好样的庄颜!”
“就凭这篇论文,哪怕这次比赛你真有什么闪失,你也是咱们华国数学界年轻一代当之无愧的扛鼎人物!”
郑海涛等人:!!!
不是,她到底写了什么?
给我们看看。
可惜,陈会长笑眯眯表示这是国家秘密,就狠心收好了。
众人:……
会长,你偏心!
而此时的庄颜,在论文写完后,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扒拉了几口队员送来的饭菜,随即倒头便睡。
太累了。
从赛前一周的疯狂冲刺,到两日考场内的极限燃烧,再到这几十个小时不眠不休,这具本就透支的身体早已到了崩溃边缘。
虚弱到连咳血的力气都没有,像一块被彻底拧干的海绵。
如今,考试已毕,论文已成,那紧绷到极致的弦断裂,允许她坠入休憩。
系统悄然播放摇篮曲,注视着宿主苍白如纸睡颜,第一次泛起类似敬佩的波动。
原来,这就是人类吗?
这就是主系统让它们必须绑定人类的原因吗?
与此同时。
阅卷室内,灯火通明。
组委会的数学专家们正在紧张地进行最终评审。
“咦?”一位阅卷老师发出轻呼,“这份卷子有意思。”
“考生居然在标准答案之外,又给出了另外一种解法?”
“还有余力玩花样?能做完就不错了。”旁边另一位老师探头过来。
“做完不就成了,何必多此一举?”
“等等,不对!”最初那位老师语气郑重,“这试卷不仅仅是多给了一种解法,这是把三道题串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