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崇嶂今天刚经历过人生中的重大打击,面对白省言的嘲讽,连一点情绪波动也没有。
他目光一扫,看见被白省言笼罩在身下的斯懿,瓷白的脸上吻痕鲜明,唇瓣有些肿了,顿时明白两人在干什么。
霍崇嶂对白省言反唇相讥:“你是野猫还是野狗,在马路上都能搞起来。”
被他嘲讽,白省言脸皮有些挂不住,只得无奈地支起上身:“哦,你们文明人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停车场里……”
布克纯洁的心灵受到冲击,他以为在更衣室里已经是极限了,不禁感慨:“你们怎么胆子这么大?”
“都闭嘴。”斯懿今晚听了太多争吵,深感三个男人等于一万只鸭子,“我要回家睡觉。”
此话一出,三人立刻噤声,毕恭毕敬把他送回了公寓。
洗漱过后,斯懿来到客厅喝水。他穿了身轻薄的白色真丝睡衣,将白皙的胸口和精致的锁骨勾勒得淋漓尽致。
三个男人的目光齐齐锁定在他身上,就像等待主人放饭的大型犬。
斯懿叹了口气,目光慵懒一扫,最终朝布克勾了勾手指:“你陪我睡。”
如同接到命令的士兵,大布克和小布克都起立了。
白省言的脸都绿了:“这是我家。”
斯懿勾住布克的领口,头也不回地向卧室走去:“你把房产证拿出来读一遍。”
霍崇嶂见缝插针:“我有新发现,关于杜鹤鸣的死。”
斯懿这才停住脚步,缓缓回过头:“嗯?”
霍崇嶂长舒一口气:“事情比较复杂,不如今晚我详细说给你听?”
斯懿想了想,松开了勾在布克领口的手指:“那你来吧,骗我的代价你清楚。”
霍崇嶂原本阴沉的脸上闪过一丝窃喜,三两步跟着斯懿走进客卧。路过布克时,还很轻地冷哼一声。
两条青筋从布克的手臂迸出,又在反复的深呼吸中平复。
也不知道两人在交流什么复杂信息,不一会客卧里就传出沉重的呼吸声。
白省言和布克坐在沙发上,隐约听见低哑的男声:“妈妈,你不是每天都挨艹吗,怎么还这么j?夹死儿子了。”
布克朝身旁默默落泪的男人投去同情的目光,还给他递了纸巾:“我们教练经常说,先天条件固然重要,后天的努力训练才决定你的上限。”
白省言抹泪:“闭嘴。”
霍崇嶂和斯懿或许在用摩斯电码交流,不一会房间里就传来富有节奏感的砰砰声。
由于信息复杂,砰砰声连绵不断,而且还特别持久,就这么一直响到天亮。
白省言就这么在沙发上枯坐三小时,忍无可忍地敲响了房门。
“你们有完没完。”他发现门并未上锁,索性直接推开一条小缝。
门后,霍崇嶂的双手被束在床头,嘴里塞着不知名白色织物。
白省言定睛一看,认出是斯懿的内裤。
他将门又推开了些,只见斯懿正跨坐在霍崇嶂身上,纤细的腰肢正颇具韵律感地摇曳着。
“你可是我杀父仇人的儿子,只能永远给我当狗了。”
斯懿挥起皮带,狠狠地抽在霍崇嶂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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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怀表
皮带砸落的瞬间,肌肉结实的胸膛上就出现一道血痕。
霍崇嶂说不出话,只能在皮带砸落胸膛时呜鸣两声,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沉醉。
得到斯懿的默许,白省言站在门外,沉默地目睹着一切。
斯懿似乎也在挥鞭的过程中得到了极大满足,瓷白的肤色之下浮起淡淡的绯红,纤腰摆动得更加剧烈。
他如同坐在一条激流中穿行的小船之上,颠簸不休。
白省言是经历过的,斯懿真的很会骑。不仅颇有力道,而且节奏交错起伏,让人如坠云端,欲罢不能。
他都想不通,如此纤细的腰,好像用力一弄就会断掉,怎么能有这样的力度。
想着想着,白省言莫名有些躁动,好奇那皮带打在身上是何种体验。
“宝贝,今天没心情玩两个哦。”虽然背对着他,斯懿却读心般明白了他的心思。
白省言抿了抿唇,语气苦涩:“天快亮了,你早点休息。”
想到这里,斯懿再次挥起皮带,砸在霍崇嶂胸口:“贱狗,你怎么还不蛇,这次都一个小时了吧?”
“呜。”霍崇嶂皱起眉头,深邃的棕眸里写满痛苦,但痛苦之下却隐隐可见更疯狂的渴求。
斯懿这才停下晃动,俯身将内裤从对方嘴里取出。
“好吃吗?”他居高临下地瞰着霍崇嶂,勾起嘴角。
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霍崇嶂先是瞥了门外的白省言一眼,然后满脸痴迷地看向斯懿:“喜欢,妈妈的一切我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