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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嫁 第节(5 / 6)

肆意地将手探入,也曾经就在这张榻上,谢殊用双手对她为所欲为,阮婉娩对谢殊手的触感并不陌生,毫不陌生,那是一切的开端,是所有噩梦的开始。

仿佛旧日的噩梦,同沉沉夜色一起重重地压了下来,阮婉娩奋力将身上的人推开,她哆嗦着双手,摸索到榻边几上的火绒,手抖着将榻灯点燃。这一盏榻灯,驱不散弥漫寝堂的幽色,却能让她看清喜榻处的情形,看清此刻正半躺在榻上的人,不是她的丈夫谢琰,而是谢殊。

谢殊……谢殊像是疯了,他在任由被她推开后,就倒靠在榻上堆着的几重喜被上,他在帷纱拢映着的灯光下,枕着一床金丝银线的鸳鸯戏水,仰面笑着看她,他漆黑发髻微乱,身上衣袍褶皱堆叠,弯着噙笑的唇上,还沾染着明艳鲜红的口脂,在不甚明亮的灯光映照下,仿佛唇上染着鲜血一般。

阮婉娩不由地浑身颤抖,不知是惊气到了极点,还是眼前谢殊的疯态,让她不禁从心底生出恐惧,她望着榻上阴魂不散的谢殊,颤抖着唇,一时一个字也说不出时,见谢殊缓缓从榻上坐起,他一边指腹揩拭着唇上的艳红口脂,一边眸光欢喜明朗地笑望着她,笑着对她说道:“你根本分不出来,我和阿琰,对你来说,其实是一样的。”

“……出去!”阮婉娩拼命压制住身心的战栗,咬牙从唇齿间迸出这两字,但谢殊像根本听不见她的话,就自顾朝她走来。阮婉娩步步后退,偏后背撞靠在了墙上,她还未来得及走开,就已被谢殊困在墙角,谢殊并没对她做什么,可她也逃不脱他无形的桎梏。

“你方才不是很欢喜吗?”谢殊嗓音温柔,却像魔鬼在她耳边低语,“就像……那天夜里一样。”

第64章

“你很喜欢我亲近你,你一点也不排斥,你会主动回吻我,主动抱搂着我,将身子往我的怀中送,你看我的衣裳都被你揉乱了,你在心底渴望我,就像我渴你那样。”

“你不过是犟着不肯承认,不肯面对我这张面庞而已,不然,在我刚碰你的时候,你就该反应过来了。你没有反应过来,我和阿琰对你来说,就只是一张面容的区别而已,你的身体根本不排斥我的触碰,身体是由心决定的,你的心底,其实并不像你口口声声说的那样,恨我,厌恶我。”

“刚才,你的心是在为我而跳,你的身子也是为我热了起来,你对我是有欲|望的,我能够感觉到,你身体的每一丝细微反应,都在清楚地告诉我这一点”,谢殊衔笑的轻音,落在阮婉娩耳中,不啻于叱咤惊雷,“阮婉娩,你今夜可滴酒未沾,你不可推说醉了,不可又将一切都推在酒上。”

似有炎夏的惊雷在她心中闷沉地回响不停,阮婉娩此刻胆战心惊,她不欲理会谢殊半分,不想坠入谢殊似用疯言疯语编织的陷阱,同他无谓地纠缠,谢殊……谢殊像是已彻底疯了,可是谢琰随时有可能过来,这是他的洞房,今夜是他的新婚之夜。

阮婉娩一壁胆战心惊,一壁心急如焚,她欲将谢殊推出门去,或是自己赶紧远离谢殊,可是眼下一件也无法做到。谢殊将她困在墙角,他此刻手脚规矩,并不肆意触碰她,就只是以身为牢,将她困得无法逃脱,只是灼热的呼吸,随他喃喃说出的疯话,时时刻刻地贴拂着她的面庞,激起她肌肤泛起阵阵战栗。

谢殊与她近得就只一线之隔,阮婉娩后背紧贴着墙壁,无法动弹半分,稍微动一动,就会撞上谢殊的薄唇,撞入他的怀中。谢殊已喃喃说了许久的疯话,说得她毛骨悚然,却疯话还未说完,他眸光漆亮地凝看着她,像是审视的明镜,要深深看到她心中最深处,“阮婉娩,你说你喝醉的那夜,你真的醉到……不知我是谁了吗?”

阮婉娩紧咬着唇不语时,听谢殊轻轻地笑了,见他笑得眉眼微弯。室内本就只燃亮着一盏榻灯,阴暗的墙角处更是光线不足,昏暗的光线,令谢殊素日冷峻的脸部轮廓,在此刻似融化在无边幽色中。

在将冷峻隐匿后,谢殊此刻弯眸轻笑的眉眼,更似谢琰平常言笑时,阮婉娩不由地感到心惊肉跳,只觉今夜来此的谢殊,像不仅仅只是谢殊,还像是附身了什么孤魂野鬼,那孤魂也是来自谢殊他自己,像从前就在他心底孤寂地徘徊,在今夜,忽然冲破层层心防藩篱,来到了她的身边。

阮婉娩心颤着无法回答,谢殊也没有继续逼问她这个问题,就仍是自顾地喃喃说着,像魔鬼在低语勾惑人心,“那一夜,你像今晚一样,身子也很喜欢很喜欢,难道你都忘了吗,当时你的身子有多软热,当时你轻喘地有多好听,你忘了你因欢喜眼角积泪过几回吗?你忘了,你身子快活到丢过几次吗?”

谢殊轻低的话音,像深夜里的呓语,要将她勾回那一夜的幽茫迷乱,他在她唇际喟叹,“我记得,我都记得,我常常会想起,在想起那一夜、想起你时,想得心疼、身体也疼,你就从来没有回想过吗?一次都没有吗?一瞬间也没有吗?”

谢殊一句句话音温柔,却像在编织一道表面柔软光鲜、实则却可怕到深不可见底的陷阱,他在循循善诱地蛊惑,要引她进入他的陷阱中,再也走不出来,“你迫切地想要和阿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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