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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嫁 第21节(3 / 5)

是。”

谢老夫人听谢琰提他二哥,立时就深叹了一口气,在她心中,三郎夫妇已接近圆满了,就这个二郎,还叫她一把年纪感到发愁。谢老夫人一边恨铁不成钢地看向谢殊,一边同身边的谢琰叹道:“你二哥他啊,到现在都还没成家,我要怎么从他那儿盼到好消息呢?!”

谢琰对谢殊至今未成家这事,也是深感意外的,他本以为时间过去七年,二哥定早已娶妻生子了,以为他在回到故土家园时,会见到嫂嫂还有侄子侄女,却在回来后,见二哥同他在离家前一样,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谢琰也是不解,就顺着祖母的话,问二哥怎么还没成家,但二哥只是垂眼喝酒,不知是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还是已经有点喝多了、听不清他的问话。

谢琰还要再问时,衣袖被祖母轻牵了牵,祖母像讲八卦般,凑过来小声对他说道:“其实你二哥有个相好的,他要是肯把那个相好的,接到家里来,并给个名分,也许会跟你和婉娩一起有好消息呢。”

谢琰听了,登时大感惊奇,二哥有相好的这事,比起二哥还没成家这事,更叫谢琰感到万分意外。

其实二哥是个对男女情爱十分淡薄的人,这事谢琰从小就知道,小时候他觉得自己有未婚妻,二哥却没有,对二哥来说很不公平,就让祖母也给二哥定一门亲事,也常将二哥的未婚妻接到家里来做客,和婉娩作伴一起玩。

他觉得自己这提议很好,祖母也确实为二哥留心婚事,选了几个与谢家般配的人家,挑了几位才貌双全的闺中小姐,但被二哥通通拒绝了。

二哥坚持不想过早定亲,说只想专注于科举,不想被旁人旁事分心。婉拒祖母的好意时,二哥那些话的言下之意,好像还在暗指他因为有未婚妻而贪恋声色,暗责他因为阮婉娩而玩物丧志、不够上进。

在二哥那里,好像女子等同于祸水。在他离京赴边的那一年,以二哥的年纪,按世俗常理,纵未成亲,身边也会妾侍了,但二哥真就还是孤家寡人,连日常使唤的贴身仆从,都只用男仆,不用侍女。

不过谢琰一直认为二哥迟早会成家的,不是他认为二哥会转变性子享受情爱,而是他知道二哥有担当,知道二哥心中谢家最重,会为谢家传承香火而像正常人一样娶妻成家,所以他在回来时,见二哥都这年纪了还是孤家寡人,心中是感到很诧异的。

但跟二哥有相好这事相比,那点诧异也就不算什么了。谢琰实在是惊讶好奇得紧,就顺着祖母的话往下问,问二哥是在与何人相好。以他身份,这样追问兄长的私事,其实是有些不妥,但谢琰此刻好奇极了,实在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来路的女子,这样有本事,能把他二哥对待女子的冷心冷肺,给捂得热乎了。

却听祖母道:“不知道呢,我也就见过一次,那次你二哥还把人当宝贝似的,用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的,我完全没看到那女子的脸,后来再问你二哥,你二哥一个字不说,我问你二哥身边的人,那些坏小子们也一个比一个嘴严实,一点口风都不露。”

谢琰无法从祖母这里解惑,就笑着轻问身边的阮婉娩道:“你知不知道二哥的相好是谁?”

自听谢老夫人提起谢殊的“相好”,阮婉娩的心就默默地揪了起来,她垂眼在旁,逃避般不想再听下去,可是祖母和谢琰关于“相好”的对话,一直在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她想喝杯酒压一压,又怕自己喝醉了失态,当着谢琰的面,说出什么不堪的话,做出什么不堪的事,就只能低着头,暗暗在袖中绞着自己的双手。

正将手暗暗绞得生疼,心中也十分难受煎熬时,谢琰的声音又忽然轻响在阮婉娩耳边,阮婉娩微抬眸看去,见谢琰笑着问她是否知道相好是谁,一颗心登时似被人紧紧攥捏在手中,紧张憋闷地像是要炸开。

“……我……我……”阮婉娩轻颤着唇,茫然地微转过眸光,想要避开谢琰的注视时,却又正对上对面谢殊抬起看她的眸光,谢殊也不说话,只是沉默地饮着一杯酒,一边饮一边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酒杯后阴冷窥伺的蛇。

“……我不知道……”阮婉娩微颤着唇小声说出,心中却像是在尖叫,尖叫着心头又破开了一个口子,无穷无尽的恐慌涌了进来。

她的丈夫是回来了,纠缠她七年的那场噩梦是结束了,可是,另一场噩梦又像是随时可能会开启,若是谢琰知道她和谢殊之间的那些事,若是谢殊往后还要对她纠缠不清,她所梦寐以求的与谢琰的平静生活,便不可能实现。

不……必须要实现……那是她梦寐以求的,连谢琰“复活”这样最不可能的事,都已发生了,又有什么不能够实现……阮婉娩紧咬着唇,强逼自己在心中冷静下来,她慢慢端起面前的一杯酒,稍稍饮了半口,压下心中的乱绪,嗓音平静地望着谢殊道∶“我不知道二哥的相好是谁。”

隔着一桌美酒佳肴,她的对面,谢殊唇际缓缓微勾起一丝讥凉的笑意,谢殊仍是静默不语,就只是执起酒壶,给他自己斟了满满一杯,眼望着她一饮而尽,而后又将他的酒杯斟满得要溢。

谢殊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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