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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嫁 第14节(4 / 6)

名声,而行事有所收敛。

却见他将这通话说下后,谢殊一直沉冷如冰的神情,竟似破裂出几丝异样的裂痕。裴晏在一瞬间的不解之后,心头猛一惊颤,不由难以置信地往下深想,难道……难道……他由于心神震惊恍惚,不觉手上力气也微松开些时,眼前又一道寒光骤然闪过,裴晏身前怀中一空,阮婉娩被谢殊夺走的瞬间,一柄锋利的长剑,径刺入他的胸膛。

“……裴大人!”眼见裴晏血染胸襟,阮婉娩心忧如焚,急唤着想要扑到他身前查看,却完全无法回走半步,谢殊径拽着她一条手臂,头也不回地拖着她往外走,阮婉娩边一路步伐踉跄,边一直焦急地回头,见受伤的裴晏被他几名侍卫扶住了,裴晏负着伤还想上前,但更多的兵士将他围住,也完全遮住了她回看的视线。

刚被拖出院门,阮婉娩就被谢殊拽扔进了马车车厢之中,她担心裴晏的伤势,担心裴晏有性命之忧,不顾被扔进车厢的身上疼痛,忙挣扎着爬起,就掀起车厢窗帘,要向外看裴晏如何时,谢殊也已进入车厢之中,他径将她拽离了窗边,扯过她身上的轻纱披帛,就将她双手紧紧绑缚在身后,将她人扔在了车厢角落中。

理智冷静的谢殊,再如何怒气填膺,也不会真一剑刺向裴晏,裴晏那样的家世,那样的身份,若真有个好歹,谢殊再如何权高位重,也不可能做到当无事发生……谢殊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在他仍有理智的时候……但谢殊……谢殊像是已经疯了……阮婉娩心惊胆颤地背靠着冷硬的车壁,娇弱的身形,完全笼罩在谢殊的阴影下。

第37章

谢殊隔窗一声令下后,车马启行,阮婉娩身体微微颠簸,想自己今夜定会被谢殊扼死在马车中,上次她出门与裴晏私会,就险些被谢殊扼死在车厢里,当时谢殊就恶狠狠地给她下了最后通牒,说若再有下次,绝不会饶了她,而今她又一次踏过了谢殊给她划下的禁线。

谢殊岂会再给她第二次机会,他今夜这般来势汹汹、兴师动众,可见是如何怒气冲天,谢殊既已怒极到失去理智,一剑刺向了裴晏,对她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女子,又还有何理智可言,她今夜,怕是不能活着走下这马车,马车还未驶抵回谢家时,她恐怕就已经死在谢殊手下。

当光线昏黄的车厢内,面寒如冰的谢殊,挟着浓重的阴影与威压迫近她身前时,阮婉娩就以为谢殊要将她扼死,在近在咫尺的死亡面前,只能接受自己的命运,默默地闭上了双眸。

然而她等到的,却不是带着死亡气息、令人感到窒息的痛楚,阮婉娩忽然间身上一凉,晨时谢殊亲手为她挑选的清丽襦裙,此刻在谢殊手中被撕扯为无数碎片,轻纱薄罗被撕裂成一片片的声响,尖利地仿佛能刺透人的耳膜。

阮婉娩惊骇得张开双眸,却被迫在眼前的灯光,照映得几乎睁不开眼,谢殊一手控按着她的身体,一手拿着本悬在车壁上的琉璃灯,将刺眼的明灯贴近她的身体,阴鸷审视的目光仿佛是冷血的鹰鹫。

在灯光照映下,谢殊目光一寸寸地打量,仿佛是在检查审视一件瓷器是否有瑕疵,冷冷审视的目光虽然无形,却像是冰冷锋利的刀刃,一寸接一寸地剐在阮婉娩身上,剐得她鲜血淋漓、遍体鳞伤。

阮婉娩已接受今晚将会死去的命运,也为此做好了心理准备,她希望自己能够痛快地死,就痛快而迅速地被谢殊扼死,而不是在死之前,仍要被迫承受谢殊的侮辱与欺凌。

尽管这样的事,在绛雪院和竹里馆的榻上,已有过许多次,但她就要去地下见谢琰了,她希望她能够干干净净地去见谢琰,仍似谢琰记忆里的那般,而不是衣衫不整、饱受欺凌的模样,那样她有何面目去见谢琰,那样谢琰纵是早已死去的亡魂,见她那般,也会心碎的。

阮婉娩双手被绑缚在身后,身体被禁锢车厢的角落里动弹不得,无法挣扎,只能张口哀声恳求,“二哥”,她知道谢殊痛恨她这样唤他,但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用来恳求谢殊的,就只有她昔日与谢家的情谊,她只能请谢殊看在旧情的份上,在最后给她一个痛快。

然而谢殊似已对她厌恨到了极点,他像是再也不想听她说半个字,连她的声音都不想听到,未待她用旧情来哀求他给她一个痛快的死法,就将帕子攥成一团,塞堵住了她的声音,那方她曾在白日的车厢中,为谢殊擦拭所沾口脂的帕子。

谢殊似也不想同她再说半个字,连往日那些尖刻嘲讽的话语,都不想再说,他像是已不屑再用言辞来嘲讽她、侮辱她,就只是执着那一盏琉璃灯,用灯光照映她的身体,用冷酷的目光,无情地审视。

眼前的谢殊,已不再是近些时日,有时会对她言笑晏晏的谢殊,他面色凝寒,如覆冰雪,阮婉娩从中看不出丝毫情绪,她想谢殊应是怒恨到了极点,但可怕的是,她此刻从谢殊面上眸中看不出丝毫怒气与恨意,谢殊像已完全封闭了他的感情,就只是对她做着他想做的事。

阮婉娩不知谢殊此刻近乎凌迟的审视,是在为何,只清楚这应是谢殊对她的又一次侮辱,在她死前的最后一次欺辱。阮婉娩心中无法承受此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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