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也只是把门打开一条缝,塞给她几个馒头。
靠着从村民们那里讨来的一些粮食,左人秋掺着挖来的野菜,煮上一锅稀薄的糊糊,五个人分着吃。
蒋佩佩依旧沉默着,给她吃的她就吃,不给她,她也不会主动要,她常常一坐就是半天,望着某个虚无的点。
天热的时候也还好,茅草屋还能遮风避雨,可等到冬天的时候,就完全不能住人了。
但幸好左人秋嘴甜,和山上的一个猎户搭上了一些话。
猎户姓胡,一个人独居,脾气也很古怪,不太好相处。
左人秋帮着胡猎户缝缝补补,洗洗衣服,做个饭啥的,胡猎户就帮他们砍了一些木头,赶在下雪之前,在山脚下搭了个木头房子。
教他们怎么设陷阱,抓兔子,怎么辨认能吃的野菜,怎么生火不被烟呛。
胡猎户话不多,但人还挺好的,偶尔的时候,胡猎户还会分给左人秋一些肉,甚至有时会教她辨认山里的草药,告诉她哪些蘑菇能吃,怎么做陷阱更有效,左人秋也学得很认真。
很快的,就有村里人发现了左人秋和胡猎户的来往。
“胡猎户,你可长点心吧,”有村民在胡猎户下山换东西的时候,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那家人……沾不得哦,蒋佩佩那命,啧啧,你就不怕吗?”
胡猎户正在整理背篓里的皮子呢,他头也不抬的说:“我怕啥啊?我又没娶蒋佩佩,也没跟她结婚,我就是看着几个娃可怜,饭都吃不上,帮一把而已,咋了,这也有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