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段,无论是治安处理还是刑事立案,都没有一个叫冯衬金的当事人,治安拘留14天的抢劫案,那个季度倒是有几起,但名字都对不上。”
阎政屿听到这话以后,微微叹了一口气:“麻烦李主任了。”
毕竟林州市这么大,抢劫被拘留的案子不止公安局能办,街道的派出所也能办。
市公安局没找到的话,就只能去街道派出所了,不过这样麻烦的多。
阎政屿沉吟了片刻:“李主任,我想问一下,林州市一共有多少个派出所?”
李主任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二十四个。”
听到这个数字,阎政屿顿时觉得头都有些大了。
“慢慢找吧,”李主任笑了笑,有些好奇的打量了阎政屿几眼:“一个简单的治安拘留的案子,应该不至于让你这么大老远的跑一趟吧?怎么个事儿?”
于是阎政屿就把案子简单的讲了讲。
李主任听完,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张空白的信纸,将二十四个派出所的名称和方位都誊抄了一份:“你拿着吧,到时候找起来也方便。”
“还有啊,就光靠你一个人,就算拿着京都的证件,下面的派出所也未必会买账,” 李主任说着话,又帮着开具了一份正式的协助调查函,还盖上了公章:“你拿着这个,再去下面的派出所查,就会顺利很多了,至少,他们不会轻易的把你挡在门外。”
阎政屿接过那薄薄的一张纸,对着李主任轻轻鞠了个躬:“非常感谢您。”
李主任闻言,那张素来没有什么表情波动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浅淡的笑意:“谢什么?我们穿上这身衣服,最终的目的,不就是把这些作奸犯科,祸害百姓的凶手,一个一个的揪出来,绳之以法吗?”
说完这话,李主任还给阎政屿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到时候如果案子破了,人被抓住了,你记得给我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啊。”
她静静的看着阎政屿,目光里面满是温柔:“我也希望……那个叫范其嫦的女孩子,能够早日瞑目。”
阎政屿的眼尾弯了起来,黧黑的瞳孔中闪着一抹细碎的光:“一定。”
离开档案室,走出林州市公安局大楼的时候,南方上午的阳光已经有些灼人了。
阎政屿站在台阶上,看着手中那份列着二十四个派出所名称的清单,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辨别了一下方向,朝着离市公安局最近的一个中山路派出所,迈开了脚步。
日子在林州市闷热的空气和无数次的询问,失望中艰难的向前爬行。
阎政屿凭借着李主任给的协助调查函和那份详细的清单,一个派出所接一个派出所的跑。
连着跑了二十个派出所,却始终一无所获。
档案员们的态度也是各个不同,有的热情配合,翻箱倒柜的帮忙找,有的则是敷衍了事,随便翻翻登记簿就说没有。
但阎政屿始终没有气馁,在市区没有找到以后,便转向了郊区和乡镇的派出所。
路途开始变得遥远又颠簸,有的时候需要搭乘摇摇晃晃的郊区班车,甚至偶尔还要靠步行。
南方的烈日毫不留情的挥洒下来,汗水逐渐浸透了阎政屿的衬衫。
阎政屿将吃完的饭盒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抬头望了望西边天际那轮开始泛红的落日。
清单上,还剩下了四个派出所,今天,还能再跑一个。
这是一个位于林州市东郊,城乡结合部的,名字叫做向阳坡的派出所,向阳坡派出所管辖区域比较复杂,流动的人口也很多。
阎政屿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现在的时间是五点过十分,能够赶在下班之前到达。
阎政屿拦下了路边的一辆三蹦子,报了地名,三蹦子的驾驶员载着他,在斑驳的土路上疾驰。
五点二十四分,阎政屿在派出所下班前,堪堪赶到。
接待室很小,只有一个年轻的户籍警在值班,听到阎政屿的来意,他露出了几分为难的神色:“查档案?还是去年下半年的?去年的治安案卷,好像还没完全整理归档,有些可能还堆在仓库里……”
“可以帮我查一下吗?”阎政屿的语气诚恳:“这个案子真的很重要。”
年轻户籍警看了看阎政屿眼里的血丝,点点头:“你等一下,我去后面看看周师傅在不在。”
几分钟后,一个身影从后院蹒跚着走了进来。
来人约莫有六七十岁了,满头的头发全白了,背也有些佝偻,走路的时候左腿明显的不太利索,一瘸一拐的。
见阎政屿盯着自己的腿看了一眼,周师傅咧着嘴笑了笑:“我这可是勋章嘞,年轻的时候抓毒贩留下的。”
说完这话,他朝阎政屿挥了挥手:“跟我来吧,时间有点久了,我得想想放哪儿了。”
他带着阎政屿穿过了一条昏暗的走廊,来到了派出所最里面的一间小房间前。
房间不大,靠墙立着几个老式的铁皮档案柜,有些漆面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