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水杯:“诺,专门灌的糖水,可甜了,将就喝点吧。”
阎政屿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眼睛不由自主的弯了弯:“快零点了,一起吃点吧,也算是过年了。”
于是,就在这辆执行监视任务的黑色桑塔纳里,三个人就着仪表盘微弱的光,凑在一起吃起了饺子。
时针刚刚指向零点,车外就响起了震耳欲聋,连绵不绝的爆竹声。
灿烂的烟花将整个夜空照得无比的敞亮。
潭敬昭一边嚼着饺子,便透过前挡风玻璃望着夜空中不断绽开的璀璨花朵,黝黑的脸上映着忽明忽暗的光。
“看看这烟花,果然不愧是京都啊,比我们奉天那儿放的可带劲多了。”
但紧接着,他又伸手捂了一下耳朵:“就是动静太大了点,耳朵嗡嗡的。”
阎政屿也抬起头,望向了窗外。
一朵巨大的金色菊花状烟花在夜幕中央轰然绽放,流光溢彩的,瞬间将半个天空都染亮了,随即又化作了万千金色的流星雨,簌簌的落了下来。
如梦似幻,美丽至极。
阎政屿微微勾着唇,轻轻笑了笑,这已经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第三次看烟花了。
不知不觉,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年了啊……
第99章
戒毒所里的墙面是铁灰色的, 冰冷又沉默,空气里面始终弥漫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这里所有的人都穿着统一的浅蓝色条纹号服,在监管人员的注视下, 拼命的对抗着体内的瘾。
贾桂明被送进这里, 已经是两天前的事了。
他杀害贾桂香的事情已经证据确凿, 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审判。
但在那之前, 鉴于贾桂明有明显的吸毒史和毒瘾的症状, 所以他被先行送入了戒毒所里进行强制隔离戒毒。
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对贾桂明的另外一种囚禁和惩罚了。
贾桂明穿着一身过于宽大的号服,衬的他本就瘦削的身形更加的单薄了,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营养不良的小孩似的。
他的头发被剃成了板寸, 露出了青色的头皮, 让他那张稚气未脱, 却早已布满了阴鸷和颓丧的脸,显得格外的突兀。
自从在火车上的卫生间里偷偷吸食了最后一点存货,被带到到京都来以后, 贾桂明就再也没有接触过那白色的粉末了。
他从贾桂香家里面拿到那份证据交给向天顺以后, 向天顺给了他很大一包毒品。
那原本是足够两个月的存量的, 可贾桂明骤然之间没有了管束,直接变得毫无节制了起来, 不过才一个礼拜的时间,他就已经快要吸完了。
一次又一次的飘入那虚幻的云端,那种精神被彻底麻痹,所有烦恼和罪恶感都烟消云散的极致愉悦, 让贾桂明早已经深深的爱上了。
在贾桂明老家那边的公安找到他, 带着他赶来京都的路上, 他就已经犯过了一次瘾。
那时的他在座位上坐立难安,涕泗横流,哈欠连天的。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公安不知道他吸过毒,所以对他的警惕也比较松,在贾桂明随便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过后,公安也就相信了。
而且贾桂明还假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在火车上的卫生间里面又吸了一次,把最后的一点存货也消耗干净了。
如此毫无节制吸食的后果,就是贾桂明这么一个才接触了没多久的年轻人,他的瘾已经比很多老玩家都要大得多。
所以在贾桂明被被送入戒毒所的第二天,他那被压抑住的欲望,就再次露出了最狰狞的獠牙。
起初的时候,贾桂明还只是烦躁,他只觉得好像看什么都不顺眼似的。
他感觉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非常的粗糙,扎的他浑身上下的皮肤都有些疼,周围任何一点的细微的声响都让他觉得刺耳无比。
紧接着就是熟悉的深入骨髓的空虚感和莫名的焦躁感,一阵阵的袭来,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血管里面蠕动一样,让贾桂明控制不住的在床铺上翻来覆去。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同舍的人都在睡觉了,一个离贾桂明近的人被他吵醒,忍不住的嘟囔了一句:“新来的,你给我消停点,大晚上的不睡觉吗?”
贾桂明恶狠狠的瞪了过去,张口就骂:“操……他妈的……痒……难受……”
他的动静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
同房间的其他几个戒毒人员,此刻也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持续性的噪音吵得有些烦。
“新来的,你他妈有完没完?”床铺离贾桂明最近的那个男人终于忍不住了,低吼了一声:“跟个没头苍蝇似的转什么转,要死出去死去,别在这儿碍眼!”
贾桂明正处于毒瘾初发,理智濒临崩溃的边缘,听到这话以后,直接就对着那个男人扑了过去:“你他妈的……再说一遍!”
就在这个时候,铁门上的观察窗被拉开,一张监管人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