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组的办公室,就听到了一阵凝重的议论声。
看到阎政屿和雷彻行进来,叶书愉立马凑了过来:“你们回来了啊,钟组和颜韵早上直接端了个毒窝,就在那个金孔雀歌舞厅。”
“我的天呐,我们之前去的时候完全没看出来啊,”提到这个事情,叶书愉都有些后怕了:“幸好我们点的是成箱的啤酒,你说万一我们要是点了那些调的乱七八糟的酒,那酒保再给我们的酒里下个毒……”
叶书愉一番话没说完,先是自己打了个寒颤:“真是太可怕了……”
“所以……”颜韵很肯定的说道:“我怀疑贾桂香的死,和贩毒有关系。”
阎政屿点了点头,脸色严肃:“我们也觉得。”
说完这话,阎政屿翻开了从向天顺那里抄录而来的电话号码和通讯录名单,指着其中一个号码和名字说道:“这个人在今天我们询问向天顺的时候,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
颜韵只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瞪的老大,惊呼出声:“张定安?!”
阎政屿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你知道他?”
“那可太知道了,钟组现在已经带人去抓捕了,”颜韵把从黄思勇那里获得的线索简单说了一下:“这个人是歌舞厅实际的掌权者,而且还是个大毒犯。”
“希望钟组能把人抓住吧,”叶书愉双手撑在下巴上,盼望着:“可千万别让人给跑了啊。”
结果这话说完没过多久,钟扬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叶书愉迫不及待的接起:“钟组,情况怎么样啊?”
钟扬的声音里面透着几分疲惫:“人跑了,你们再去翘一下黄思勇的嘴,看看他知不知道张定安其他的窝点。”
“啊?”叶书愉人都傻了,下意识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瞧我这破乌鸦嘴,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潭敬昭的眼里带着几分挫败感:“那这咋办?”
此时购票没有实名制,身份证也没有普及,人海茫茫里面想要找到一个人,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别丧气,”阎政屿将手搭在了潭敬昭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没了张定安,我们不是还找到别的线索了吗?”
“张定安这么急着联系向天顺,恐怕不仅仅是通风报信那么简单。”
黄思勇被抓,他们的毒品销售地点暴露,张定安在仓皇之间逃走。
阎政屿条理清晰的分析着:“张定安急需处理掉手里的货,来安排其他的后路,他这个时候联系向天顺……”
“交易,”雷彻行瞬间明白了阎政屿的意思:“他接二连三的打电话过来,可能是为了在逃跑前把手里的货全部都给交易出去,我们可以加强对向天顺的监控,看看他接下来的动向,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找到张定安的踪迹。”
“有道理,”潭敬昭瞬间就不颓废了,整个人又恢复了神采奕奕的样子:“这个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吧,我保证把这个向天顺盯的死死的。”
“哦,对了……”之前一直说着毒的事情,差点都忘了凶杀案了,颜韵之后觉得提到了静静:“我怀疑静静见到的这个客人,就是杀害贾桂香的凶手。”
阎政屿看了一眼审讯记录:“我想去再见一见这个静静。”
雷彻行微微挑了挑眉毛:“给嫌疑人画像吗?”
“对,”阎政屿轻轻点头:“指纹和脚印都没有在系统里面匹配到,这个凶手很大概率是初犯,如果可以根据静静的描述勾勒出嫌疑人的大致样貌,我们排查起来会容易得多。”
雷彻行知道阎政屿画像的能力出众,但还没有亲眼见过:“我跟你一起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