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你务必和我们说实话,”雷彻行将向天顺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上周二晚上,你和贾桂香的争吵真的仅仅是因为钱吗?有没有涉及到其他事情?”
向天顺闻言,手指无意识的摩擦在一起,很明显的心虚的表情,但还是依旧咬紧了牙关不愿意承认:“就是因为钱,没有别的……她就是贪心……”
阎政屿观察着他的这个小动作,缓缓的在笔录本上写下了撒谎两个字。
就在这个时候,向天顺放在茶几上的那个砖头般大小的大哥大,突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
向天顺被吓了一大跳,连忙拿起大哥大看了一眼,当看清楚来电的人的时候,他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很明显的慌乱,然后迅速伸手直接按下了拒接键。
铃声戛然而止,可不到五秒钟的时间,却再次顽强的响了起来。
向天顺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他能又一次的用力的按下了拒接。
但那电话铃声却是不依不饶,没过一会儿又打了过来。
这个打电话的人,看起来非常的执着。
“向先生,”阎政屿看向额角冒着冷汗,眼神躲闪的向天顺,淡淡开口:“来打电话的这个人有非常要紧的事情来找你,要不你就先接一下吧。”
“没……没什么急事,就是一些生意上的琐事罢了,”向天顺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我……我等会儿再回过去就行了。”
“还是接一下吧,”阎政屿的语气加重了一些:“万一是有非常要紧的事呢?我们也不差这一两分钟。”
向天顺有些骑虎难下,在阎政屿和雷彻行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他只得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个沉甸甸的大哥大,按下了接听键。
他把听筒完全的贴近了耳边,在接起来的一瞬间,快速说道:“我现在很忙,待会儿再跟你说。”
不等对方回应一个字,向天顺立刻就挂断了电话。
阎政屿笑眯眯的看着向天顺:“谁啊?”
向天顺把大哥大放回了茶几上,解释道:“一个……一个不太懂事的生意伙伴,一点小事就打电话催……”
“哦……”阎政屿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向先生,介意我看一下你的电话吗?”
向天顺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大哥大递了过来:“看……看吧,只是一些生意上的来往,没有什么好看的。”
阎政屿接过大哥大,动作熟练的调出了最近的通话记录。
当看清楚这一串电话号码的时候,阎政屿的目光微微沉了一下。
这个电话号码,和他昨天在金孔雀歌舞厅的沙发缝里面搜出来的那张卡片上面的电话非常的相似。
那张卡片因为被酒水打湿了,所以变得有些模糊,只留下了开头和后面的几个数字,而打给向天顺的这个电话号码开头和后面的数字和那张卡片上的,一模一样。
阎政屿默默的将这个电话号码记在了心里,然后又问向天顺:“打电话的这人是谁?叫什么名字?”
向天顺不愿意说:“就是一个生意上的伙伴,不重要。”
阎政屿也没有强行在问,只是淡淡的说道:“方便我把你通讯录里的电话号码都抄录一份吗?”
向天顺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只觉得一阵心惊胆战的。
难道他拒绝,这个年轻的警察就可以不抄录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