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个能屈能伸:“我求你了,帮我摊一点吧,钱包真的遭不住啊……”
阎政屿的眼睛弯了弯:“再喊两声哥听听。”
潭敬昭像是一只大狗狗一样,不断的眨巴着眼睛:“阎哥,你是我亲哥。”
阎政屿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却轻飘飘的说了句:“不摊……”
整个大会到这里差不多也就结束,阎政屿说完这话以后,快步起身朝外走了出去。
片刻之后,身后传来了潭敬昭气急败坏的声音:“阎政屿!你别让我逮到你!”
——
腊月二十七,阎政屿拎着简单的行李,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车厢里面挤满了归心似箭的旅客,阎政屿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着的景色。
一开始还是光秃秃灰褐色的北方平原,渐渐地,风景开始染上南方的湿润与隐约的绿意。
火车在腊月二十九的下午抵达了江州站,阎政屿随着人流走出了站台,带着水汽的南国寒风扑面而来,和北方的寒冷还是有些不同,这种冷意并不刺骨。
“阎哥,这里,阎哥……”
阎政屿刚刚抬头看向街车的人群,就听到了一个清亮又带着点变声期的少年音响了起来,随即又是一道熟悉的,带着哽咽的女声:“哥哥……”
阎政屿循声望去,一眼就看到了正用力挥着手的赵耀军,和他身边踮着脚,脸蛋冻得红扑扑却笑容灿烂的阎秀秀。
他们身旁,站着身材敦实的赵铁柱,孙梅挽着他的胳膊,穿着一件崭新的呢子大衣,头发还给烫卷了。
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被赵铁柱左手紧紧牵着的队长。
队长似乎又长大了一些,浑身的皮毛油光水滑的,它安静的蹲坐着头颅,高高的扬了起来。
几乎是在看到阎政屿的一瞬间,队长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它的的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低吼,牵引绳一下子就绷紧了。
“队长,坐下!”赵铁柱立马呵斥了一声,试图阻止,毕竟这站台上人来人往的,队长这么大的块头,万一撞到哪个人那就可就不好了。
可向来听话的队长,这一次却违抗了赵铁柱的命令,它突然站起来,猛的一个发力,竟带着赵铁柱都踉跄了一下。
紧接着,牵引绳啪的一声崩断了。
队长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蹿了出去,直直扑向了阎政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