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叫我啊。”
“嗯。”阎政屿应了一声,不再多言,车内重新陷入了安静。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左右,放在驾驶位上的bp机突然“滴滴滴”的震动响了起来,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已经睡着的赵铁柱和于泽瞬间被吵醒。
阎政屿抓起bp机查看,屏幕上滚动显示着一条信息,是来自陈振宇。
这段时间,他和任闻找到了那把斧头的来源以后也没有闲着,两个人走访了县里的所有的饲料厂以及应雄常去的地点。
在一家汽修厂里有了新的发现。
当陈振宇出示应雄的照片,并例行公事的问及是否见过这个人的时候,老板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眉毛抬了起来:“这个人……有点印象。”
老板擦了擦手,走到一旁的水盆边,一边洗手一边回忆:“不是来修车的,是来改颜色的。”
“改颜色?”任闻警觉了起来,立马掏出了笔记本。
“对,全车重新喷漆,”老板甩了甩手上的水,指向院子里一个空着的车位:“就在那干的活,他那车是辆白色的桑塔纳,还挺新的,他过来直接说不要补漆要全车改色,里里外外都喷一遍。”
陈振宇感到非常奇怪:“他要求改什么颜色?”
“大红色,特别显眼的那种红,”老板语气肯定的说:“我当时还纳闷呢,一般人都是旧了来补漆,很少见人好端端的要把白车改成这么扎眼的红车的,而且挺急的,催着我们尽快弄。”
“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您还记得具体日期吗?”陈振宇隐约觉得这个事情不简单。
老板走到一个沾满油污的挂历前,眯着眼睛看了看:“应该是三月七八号的样子。”
说到这里,老板一拍脑门:“我记得我喷的时候看到他那个车后面沾了一些红色的油漆。”
陈振宇和任闻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个所谓的油漆,恐怕并不如应雄所说的那样。
应雄要求把全车都给喷成红的,很可能是因为车上面沾染了血迹。
他们一开始觉得应雄这样一个跛脚,又矮矮瘦瘦的男人不太可能能够将死者塞到那个井里去。
凭借他的体力很难做到。
可如果……
对方有一辆小轿车呢?
任闻需要确认每一个细节,又问了几句:“您确定是他本人来的吗?开的就是那辆白色桑塔纳?”
“确定,车是他开来的,人也是他,我还跟他聊了两句,问他怎么突然想改这么艳的颜色,他含含糊糊的说想换换运气,看着新鲜。”老板回忆着说。
这个线索至关重要,尤其是要求车子改色的时间和死者遇害的时间太过于接近了。
于是陈振宇和任闻拿到线索的第一时间就把消息给报告了过来。
“白色改红色……”赵铁柱咀嚼着这几个字,突然抬起头:“应雄家院子里原来停的那辆红色桑塔纳,应该就是应雄在失踪前特意去改的?”
“没错,”阎政屿的声音带着冷意:“我怀疑这辆车运过尸体,应雄整车喷色应该是为了掩盖血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