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卖给他,就这么点儿数量,他也不会勾兑了,以后拿去转卖赚钱,所以我就直接送给了他。”
“我是真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刘科长哭丧着脸:“他敢拿这东西去害人啊……”
“你把东西拿给他的时候,他有什么异常吗?”阎政屿把刘科长所说的内容记了下来,然后又问:“比如说神情紧张,或者是说了些别的什么?”
刘科长努力回忆着:“异常……好像有一点吧,感觉他的话比平时少了很多,拿了东西就匆匆走了,我还纳闷呢……”
“哦,对了,”刘科长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他当时还问我说这原浆这么猛,要是人不小心沾到了会怎么样,我还提醒他说这是剧毒,千万要小心,碰都不能碰……”
赵铁柱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沉声道:“刘科长,你提供的这个情况非常重要,请你务必配合我们,找出当时的提取记录或者任何相关的书面凭证,并且,需要你将来作为证人出面作证。”
“一定,一定配合!”刘科长连连点着头,现在他只想着如何减轻自己的责任。
毕竟这害了人的东西,可是从他的手里头流出去的……
走出红星农药厂的大门,赵铁柱抹了把脸:“终于揪住这老东西的狐狸尾巴了,这下人证物证全都齐了,看他还怎么抵赖。”
阎政屿和赵铁柱拿着调查着的东西回到了刑侦大队,周守谦看完以后立马就下达了逮捕的命令:“好,正式逮捕嫌疑人董正权。”
傍晚的时候,夕阳的余晖尚未完全褪去,呼啸的警笛声在不大的镇子上响了起来。
“呜哇——呜哇——”
小镇上还从来没有过这种场景,不少听到了声响的老百姓都出来看热闹。
“出啥大事了?这么多公安?”
“好像是去董老板家的方向。”
“董正权?他犯啥事了?”
杂货铺内,董正权正心神不宁地拨着算盘,最近一段时间,这些公安们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的粘着他,时时的盯着他。
他都没办法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儿子了,也不知道兰兰最近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忽然,董正权听到了一阵由远及近的警笛声。
他浑身打了个激灵,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扑到了窗口,撩起窗帘的一角向外窥视着。
当董正权看到闪烁着的警灯车子就停在不远处,数名穿着制服的公安正迅速的下车,乘半包围的姿态朝他的铺子靠近的时候,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一直凉到了天灵盖。
董正权瞬间意识到,自己毒杀蔡培根和汪源的事情,很有可能已经败露了。
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一般,撞开了杂货铺后屋的一扇窗户,身体异常灵活地翻了出去,他在地上打了个滚,爬起来就没命的朝着后巷的深处狂奔。
“目标从后窗逃跑,重复,目标从后窗逃跑!” 负责监视的便衣警员立刻通过对讲机嘶声汇报。
“追!” 带队包围的赵铁柱怒吼一声,立刻指挥一部分人绕向后巷追击。
董正权对七台镇的大街小巷,犄角旮旯熟悉得如同自己掌心的纹路一样。
利用对于地形的熟悉,在迷宫般错综复杂的小巷里,疯狂的穿梭,他时而钻过矮墙,时而跳过排水沟,拼尽全力的拉远了和身后追捕的公安们的距离。
渐渐的,董正权暂时将公安们甩开了。
他一头撞进了石榴巷,跌跌撞撞的冲到姜湘兰租住的那间小院门前,也顾不上敲门,直接用肩膀狠狠撞开了那扇并不结实的木门。
“哐当——”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屋内,姜湘兰正按照她一贯的人设,柔弱的躺在床上休息。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着惊得花容失色,姜湘兰捂着胸口,满脸的惊恐和茫然:“老公……?”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董正权因为一路的奔跑气喘吁吁,他冲上前,一把抓住姜湘兰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兰兰……快,快跟我走,公安,公安来抓我了……”
姜湘兰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却依旧努力维持着懵懂无知的表情,她瞪大了眼睛,声音带着颤抖:“抓你?为什么抓你?老公,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我……”董正权眼神有些慌乱,事到如今,他也顾不上什么了,只能实话实说:“我……我把汪源和蔡培根毒死了,用了百草枯,现在公安查到我头上了,咱们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用力的拉扯着姜湘兰,想要把她从床上拖下来。
姜湘兰心中一阵冷笑,面上却表现得更加柔弱和无助,她用力挣扎着,一只手死死的护住自己的肚子,声音带着哭腔:“老公你……你杀了人?!你怎么能……可是,可是我这样子怎么跟你跑啊?”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我怀着孩子,跑不快的,带着我,我们谁都跑不掉,公安要抓的是你,他们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