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褪去,四周显得格外安静。
就在他即将拐入通往宿舍的那条路时,一阵极其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顺着风飘进了他的耳朵。
那声音极其痛苦,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死的绝望。
阎政屿立刻停下了脚步,本能的警觉了起来,他侧耳细听,声音似乎是从旁边一条堆放着几个破烂垃圾桶的狭窄巷子里传出来的。
他眉头微蹙,略一迟疑,还是转过身,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那条昏暗的小巷。
越往里面走,那股痛苦的呻吟声就越发的清晰,其中还夹杂着一种细微的,令人心酸的摩擦声。
借着远处路灯投射进来的微弱余光,阎政屿在巷子最深处,几个散发着馊臭味的垃圾桶后面,看到了声音的来源。
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的小狗,体型不大,看起来也就几个月的样子。
它此刻的状态极为凄惨,瘦骨嶙峋的身体蜷缩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浑身沾满了污泥和不知名的秽物,原本该是柔顺的毛发结成了绺,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更显得它弱小可怜。
最触目惊心的是它的后肢,它的右后腿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断了,软塌塌的拖在身后。
看到有人靠近,小黑狗停下了徒劳的爬行,努力地抬起小小的头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