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要我了。”向之辰双眼含泪,“我本来就不想要这个孩子,是他强迫我让我怀上的。我不想生仇人的孩子难道有错吗?”
“师尊什么时候不要你了?”容延心疼地搂紧他,“要是得得不想要这个孩子,等生出来就把它送回它爹那去,师尊养着得得就够了。”
向之辰埋进他怀里呜咽:“师尊……”
吱呀一声,一股微凉的风吹进房内。
向之辰惊得往容延怀里缩:“是不是他找来了?我不要回去!”
奚回诧异道:“师兄?”
他脑中的老头见容延和向之辰抱在一起也愣了愣,很快桀桀笑起来:“你师兄先前可是被人好好疼爱了一番。他身上那气味老夫这辈子都不会忘!过不了多久你就要做师叔了。哈哈哈哈!”
三人一时面面相觑,竟都没有开口。
奚回慌忙在脑中问老头:“你什么意思?”
“唉,可怜你痴心一片。你师兄身上分明有服过孕子丹的气味,还是刚被人播了种的。过上那么十个月,瓜熟蒂落,你就要添一个小师侄了。”
奚回眼下的肌肉神经质地抽了抽,不由得开口质问:“师兄,为什么你身上会有那种气味?”
向之辰坐起,眼里全是委屈。他低下头,两滴泪直直落在床褥上。
容延皱眉:“阿回先不要问了。”
“为什么不能问?他肚子里是师侄还是师弟?”
容延愣住:“什么?”
奚回冷笑:“我问你,他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容延,你真是道貌岸然人面兽心,自己养大的徒儿都能下得去手!”
“师弟!别说了。”向之辰啜泣,“孩子不是师尊的。我……我倒情愿孩子是师尊的。”
一句话把两人都砸懵了。
奚回语无伦次:“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不对,什么叫你倒情愿孩子是他的?”
向之辰咬着嘴唇,眼泪珠子不住地往下掉,拎了床头的软枕扔他:“别问了!这孩子我不会留的,生下来就掐死!”
奚回接住那软枕,手足无措地喏喏道:“我明白了……我兴许明白了吧。”
容延看着他尚且平坦的小腹,抬手摸摸他的头安抚道:“得得先睡一会吧,师尊和你师弟有事情要聊。”
向之辰可怜兮兮地仰头看着他,他心一狠:“别怕,师尊和师弟都在。不会有事的。”
奚回把他拽到门口,留了个门缝,气势汹汹质问:“什么意思?师兄他怎么了?”
容延道:“你不能去找他孩子的爹寻仇。”
“凭什么?”
奚回冷笑:“你是个软脚虾,我也得是?我走之前是看着师兄有你保护才放心上路的,如今你告诉我他叫一个登徒子欺负了,还不准我去找他复仇?”
容延叹气:“如今的你还打不过他。”
“……”
奚回震怒:“你找死!我有朝一日一定要把你踩在脚下!莫欺少年穷!”
容延平静道:“我于他而言就如今日的你于我。能听懂吗?不说如今十几岁的你,就算是三百多岁的我也只能与他打个平手。”
奚回怔住。
“你是说,那个欺负了师兄的登徒子是……?”
“魔尊闵宣。”
奚回哑口无言。
容延见他不再开口,叹气:“你也别再喊打喊杀了,眼下照顾好你师兄才是最重要的。这种事难免伤身,此番一来不知道要养上多少年。留了病根就不好了。”
奚回默默点头。
容延推开房门,向之辰还如他们离开的时候那样,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
察觉到他进门,一双哭红的眼睛充满希冀地转向他。
“师尊……”
“好了,乖孩子。”容延摸摸他的头,“师尊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会吧。”
回到琼霜门时离仙门大比只有几天了。
本届正是琼霜门主办,奚回被临时抓去熟悉场地恶补规则,上上下下都忙得一团乱。
容延犹疑:“师尊带你去找方师叔瞧瞧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