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向之辰听见二者摩擦的高频声音,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那只虫看着向之辰展露出不耐的神情,动作迟疑。
奎因道:“老师!您赶紧到地下掩体避难吧,我可以帮您拖一会!”
“你清醒了?”
奎因一愣,赶紧点头。
向之辰啧道:“真难办。”
要是奎因反抗,难道他要跟窗外这玩意来?
向之辰罔顾外面那只“虎视眈眈”的虫子,双手扳住奎因的肩膀。
他严肃道:“孩子,你想担负起拯救全塔的重任吗?”
奎因大脑一空,默默握紧了枪。
他带着哭腔郑重道:“老师,如果可以,希望您按您家乡的习俗烧纸给我。”
向之辰:“……”
「你看看把人家弄成什么样了!这孩子这样子像是还能硬起来吗!」
1018那边似乎有油花炸开的声音,悠哉:「艾草是你的任务,不是我的。或许你可以想点别的办法?早泄也是泄。」
「我……」
向之辰面露难色,怎么也没办法把话说出口。
奎因见久久没有下文,道:“老师……”
他眼一闭心一横:“您就算为了活命把我推进虫子堆里也没关系!我会拼尽全力帮您拖住的!”
“不是啊。这个……这个有点难以启齿。”
他总不能说:我找到一个火热退虫潮的方法,只要你把你的[哔——]进到我的[哔——]我们[哔——]最后让我怀孕!
神经病啊!
向之辰颤抖着深吸一口气,道:“那你,有没有什么遗愿?比如死到临头觉得自己是处男很遗憾之类的。”
“……啊?”
向之辰狐疑:“你不是处男?”
人型虫子和正常人做这种事会生出返祖虫子不?
奎因连忙道:“我是啊!”
“噢,那我不是。”还刚生了一堆死胎。
“啊?哦哦。”
外面的虫子被忽略,口器相互碰撞,不满地发出嘚嘚声。
里面那个雄虫到底来不来啊?妈妈肚子里空空的肯定很难受,它应该赶紧把妈妈的肚子填满!
要是它不来,那它可就来了!
向之辰舔舔嘴唇:“那你觉得我……别刮玻璃!”
虫子委屈地耷拉下四条前肢。
妈妈凶它了。
奎因看了窗外那只虫一眼,转头向向之辰:“您的意思是?”
向之辰拔枪上膛一气呵成,嘭一声毙掉了墙角的监控。
“老师?”
“你没有后路了。”向之辰沉声威胁,枪口对上奎因前胸,“现在,老子要劫色!”
“欢迎。”1018说,“我刚给你做了一盘加糖加酱的番茄炒蛋。”
两小时后,向之辰虚弱地撑起身子。
奎因跪在床尾,受惊的小兽一般看他。
向之辰勉强对他扯扯嘴角,好让脸色不那么难看。
他忍不住吐槽:「如果没记错,似乎我才是受精的小受。」
医疗部里重新响起人声,房间里的中央空调开始运转,带走了一部分腥咸的气味。
奎因眼圈发红:“老师,您……”
他没问出口:您把我收入门下就是为了做这种事吗?
向之辰的手颤抖着捞过床边散乱的衬衫,把它披在肩上。
那是他当时脱掉的那件,没想到现在会用这种方法重新穿回身上。
他叹了口气。
“现在有很多需要精神疏导的哨兵。穿好衣服,跟我来吧。”
「畜生啊。」
1018发出刮碗底的声音:「虫子也算是畜生吧。」
奎因默默跟在他身后,刷卡下到疏导层。
塔的大部分哨兵都没有绑定向导,尚且依靠以向之辰为首的高级向导进行集体疏导。见到向之辰出现,工作人员都松了口气。
“首席,现在做完基本急救没有生命危险的哨兵都在这里了。”
向之辰点头。
奎因往001号疏导室里看了一眼,连忙移开目光。
“没有生命危险”是个很宽泛的概念。上到疏导室角落里靠坐的尚且完整的哨兵,下到地面上只剩下躯干,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的,都可以归到这一类。
别人在拼命的时候,向之辰拉着他在干那种事?
“得得!”
康斯坦丁拉住他,惊慌地上下检查过一圈。
“你身体没问题吗?还能帮忙做疏导?”
向之辰点头。
康斯坦丁欲言又止,只能舔舔嘴唇。
“你要先注意自己的身体,别人才能有救。”
向之辰推开他的手:“时间紧迫。”
伊戈尔也在疏导室的角落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