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一样东西,很多时候符箓还能救修士一命,学习制符之术的人同样很多。
不过符师的初试与炼丹师的初试相似,简单来说就是画出三张玄级符箓。
初试说到底只是一个大筛选,要求不算太高,但如果初试都不能考过,后面的更不要说。
陆燃舟再次出现,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毕竟炼丹中他算是他们那一批最快几个炼制成功的。
他在上一轮结束后,又参加了一轮,不少修士还在笑,嘲讽他浪费灵石。
“这都多少届没看见这种一个人报两门的了。”
“是啊,谁不知道术法极度耗费精力,专精一项还有机会有所成就,这什么都想试一下的,呵呵。”
“现在的年轻修士就是狂,贪多嚼不烂的道理都不知道,等初试都过不了就知晓水深了。”
修士的嘲笑的话语很快就说不出来了。
符箓不仅是按照图文来画画,更是需要凝聚灵气,将那符文拥有想要达到的效果,三张玄级符箓,再快那也需要些时间,玄级符箓的符文已经算得上些许的复杂。
可事实却是不到半盏茶,那小子就画好了三张玄级符箓,不少符师天才都没有加快速度,以免符文出错,可那小子就像是全然不怕出错一样。
不少原本将目光放在其他阵法天才身上的修士,这下子也将目光凝聚在陆燃舟的身上。
云挽仙尊对陆燃舟是比较抱有期待的,觉得人是个炼丹天才。
谁能想到对方竟是又报了符箓。
云挽仙尊下意识去看鹤归仙尊的反应,鹤归仙尊对此的反应又像是有些意外,完全没有想到的模样,显然也不知道陆燃舟报了符箓。
“鹤归仙尊就没劝劝这位小友,他在炼丹上的造诣很高,符箓实在是浪费他的天资。”
云挽仙尊这传音有试探的意思,就是想看看陆燃舟是不是太初仙宗的人。
她对天火的确感兴趣,若这下子已经是太初仙宗的弟子,就算她是圣级丹师,也不好不给太初仙宗的面子。
“小孩子是这样,什么都想试试。”
鹤归仙尊答得那叫一个技巧,也不挑明自身与陆燃舟的关系。
但对方那几乎主要就看陆燃舟,目光还带着几分慈爱,就多少让人摸不清头脑。
也就这么片刻的功夫,陆燃舟竟是就已经极为老练地画完了三张符箓,第一个完成符箓初试。
这些别说鹤归仙尊与云挽仙尊了,就连别的强者也留意到了陆燃舟的存在。
一位打扮得颇为华丽漂亮的男人道:“啧啧,这小子是个生面孔,没想到这符箓上倒是比那些个眼熟的小孩子还不得了。”
男人是个妖修,不太懂其中的门道,就看速度和品质。
符尊的孙儿与小徒弟都在这次的考核中,他面色不太好看道:“朱雀王恐怕不知,这术法一道不仅看速度还看品质,这修士的手法与速度的确可怕,但或许其到灵级符箓就不行了,初试罢了,不少年轻人这年头就喜欢藏拙。”
朱雀王笑了笑,“往年这术法大会最后的魁首不是你们的徒弟就是晚辈的,这好不容易出现个生面孔,本王难免激动些。”
朱雀王说完转而与鹤归仙尊传音,“鹤归兄,不知那小子到底是何底细,本王瞧你从之前看的就是他一人。”
化神修士感知力惊人,就跟那些裁判更留意自家晚辈与小孩一样,鹤归仙尊看向陆燃舟的目光与那些人相差无几。
“算自家小孩的未来道侣。”
朱雀王以为这小孩是指祭昼仙子,轻笑了一声,“身怀异火,鹤归仙尊家小孩还真是有眼光。”
朱雀王有着神兽朱雀的血脉,对火焰的洞察力远超寻常人,只是察觉到陆燃舟身上有异火,他就已经把陆燃舟的身份猜到了八九分,刚才那一问也报有两分试探的心思。
“你们眼光这么辣,他这身份藏不住啊。”鹤归仙尊感叹。
“放心,对异火这么敏锐的人也不多,场上除本王外,大抵也就云挽仙尊发现,若是寻常人这异火怕是就要保不住,但若是你太初仙宗的人,云挽仙尊想来也是会给凛玄尊上这个面子。”
陆燃舟不知道大能们的风起云涌。
他反正在画完符合标准后就撤退去找雪惊鸿了。
至于有多少人用古怪、嫉妒又或者愤恨的目光看着他,陆燃舟都无所谓,毕竟他是奔着魁首来的,要是真在意,那也不用参加这术法大会了。
他本就是为了成名而来,谁还在意这些手下败将的想法。
陆燃舟面对那群竞争者时还是尔等都是手下败将的嚣张,等回到雪惊鸿的观看台,就发现了一个问题,“我要不下一次慢一点。”
毕竟他搞这么快,他家对象又只想看他一个人,看完了,对方都找不到看的,这灵石花的多亏啊。
雪惊鸿对着陆燃舟招了招手。
陆燃舟大大方方来到雪惊鸿的面前,像是好奇对方到底要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