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养废,只需要日后跟在他姐身后吃点分红混日子。他对于虞景城来说是无关紧要的人,偏偏他最后的话戳中了虞景城年少时隐秘的小期待。
刚上初中的虞景城还不讨厌霍御,比他高一个年级的霍御甚至可以说是他很想结交的人。
他是需要常年穿戴宽边防晒帽以及防晒衣物,见不得光的阴沟老鼠,霍御是众人眼中光芒万丈的优等生,虞景城不能接触阳光,却又意外喜欢灿烂耀眼的东西。
年少时的霍御就是那种很阳光很爱结交朋友的人,阴沟里的鼠鼠也期待过会不会有一天霍御也会和他做朋友,就好像另一道阳光的照射。
那会的虞景城实在有那么些天真,不知道他与其他只是成绩好性格好就被霍御结交的普通人不一样,他是异类,人总是不喜欢与自己差异很大的东西。
虞景城脸上的平静有那么一瞬的裂开,就像早年深藏心中的幻想被人无情撕裂。
他很轻地笑了一声。
周二少都给看愣了,“你笑什么?”
虞景城骤然将周二少拉近,血色眼眸中是足以将人凝固的冷意,压低声音道:“连你姐现在都不敢这么和我说话,周二少现在这样就真的不怕给你姐惹麻烦?我是一个私生子,不过我也刚好掌握一点周家的经济命脉。”
说完他猛然将周二少手甩开。
周二少被虞景城眼中的冷意吓到了,他平日里压根就没怎么见过虞景城,也是他家老头子今年爆出个私生子,那私生子比他还大,还想跟他姐和他抢家产,他才这么厌恶私生子,一想到他可能真给他姐惹祸了,他就面色发白。
虞景城被人看了一圈笑话,依旧态度自然,他对着傅远堂点了点头,就像来时一般轻飘飘地走了。
傅远堂手上还捏着高脚杯,他抿了口香槟,有些无奈地道:“小星,你啊!惹谁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