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韩长老翻了翻手中的书,举杯抿了一口茶,又改口道:“就那样吧,没怎么出来过。”
“那我去看看他。这次麻烦您了,师父的恩情就当您还了。这是您当年压在我师父那儿的东西。”
贺率情递上一物,他师父闭死关前交给他这枚玉佩,嘱咐他如果出事可以拜托韩长老。
“贺率情,你何必?”就在贺率情即将离开这间房屋时,韩长老忍不住开口了。
“他还不如呆在地牢。”韩长老话里的情绪很大。
“呆在我身边总比在地牢好。”
“可以更好一点,”韩长老沉重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把他放走。”
“我可以帮你。”
贺率情脚步停了一下,当做没有听到离开了。他通过婚契很轻易地找到了辛琪树所在之处。
走进房屋,房屋的采光非常好,暖洋洋的阳光洒在人身上。他进去时,辛琪树正盘腿在床上入定。
光落到他的脸上,看起来毛绒绒的。
他想象的辛琪树含羞露怯等他的画面没有出现。
贺率情稍稍冷静了下,低低叫了一声人。神情没有刚才那么张扬,稳重了些,“小琪。”
浓密的睫毛呼扇了几下,辛琪树缓缓睁开眼,晶红的眼睛平静地盯着他。
贺率情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是灿烂的笑容:“我来找你提亲了。”
“这是我的聘礼。”贺率情手一挥,地面上顿时出现了一堆又一堆的上品灵石。将本就没有什么空余空间的房间全都堆满了。
灵石堆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还真是直接了当的聘礼。
“绸缎什么的,我想你也用不上,就没准备。”贺率情眼睛弯成了月牙,“怎么样?”
辛琪树客观的评价道:“挺实用的。”
贺率情又聊了一些其他的。
他们到底和一般夫妻不同,辛琪树的身份不宜大肆宣扬,也没有为他送上祝福的朋友。
贺率情的心也并不是只有喜悦一种。
整个画面看起来非常怪异。两个已经非常熟悉的恋人走着新婚的流程。凡间婚事必须要父母参加。他们二人都无父无母。
至于媒人……荔枝山上的魔修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婚宴是贺率情自动心后,一直耿耿于怀的的一件事。他上前几步,递给辛琪树两个盒子,一个是小木匣,另一个则是较沉的绫罗盒。
辛琪树没有起身,垂下头将绫罗盒打开,里面放置着一聘书。他拿指尖撩了几下,露出聘书内页的几朱红色的字:贺率情,韩婉
……辛琪树把手指撤走,喜帖再次合上。
“聘书是我自己写的,怎么样?”
辛琪树没有回应。
贺率情心里有点郁闷,忘记是因为哪件事了,总之他是知道辛琪树为什么喜欢自己的。
因为他显赫的名声,因为他高深的修为,因为他的脸。这三者缺一不可。
贺率情有想过原因,或许是因为以上三者中的前两者辛琪树都没有的缘故。所以辛琪树才会钦慕他。
但他没想通为什么辛琪树对他读书一方面没有类似的情绪产生,他虽然不算是学富五车,但绝对也不差。
贺率情将床帐撩到一侧,坐在床沿,侧头注视辛琪树:“婚宴结束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和我住在一起了。”
他打开木匣子,将里面的东西献给辛琪树,是一条叠带的项链。“这是订婚的礼物。”
“我之前答应过你的,还记得吗?”
这个问记得吗?那个也问记得吗?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辛琪树缓慢地摇了摇头。
“这条项链是请有名的器修打造的,戴上它对能对你的经脉进行滋补。你又瘦了……”
辛琪树看着他的面容,很想说你也瘦了,我们这样有什么意义?但他没有说,这也是没有意义的一句话。
“婚期我算过了,七日后最合适。”贺率情将这条细项链从盒子里拎了出来。
“我们成婚当天,带上它好吗?”
辛琪树没有说话。
贺率情的语气稍稍变冷,威胁道:“不用我控制你,对吗?”
他浅青色的眼睛前,是高举起的礼物。
有些茧的指尖被项链的重量压出了一条细痕,长条的项链垂成一条直线,在阳光下熠熠发金光。
要成婚的实感不是从当天开始的,而是婚期前一夜。凉薄的月光下,这小小一间房的房门被敲响了数次。
下午时,几个陌生女子进去。
凌晨,几个妇人进去。
等到太阳升起,冷空气中有了几分暖意后。
杨郦和韩长老也到了,他们在木门前贴上了一张“囍”字。
黄昏,属于法雨廷两座山峰间,几十道御剑飞行的身影穿梭。
打头一人身穿红色冕服,面如冠玉,身姿挺拔。身后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