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面色惨白,想要闯进去,脑子里却闪过刚才她的眼神,绝望,麻木,竟不敢动一步。
叫声戛然而止,秦铮感觉到不对,冲进房内,却发现她的下体源源不断流着血,床被染得猩红,血腥味扑面而来,雀奴脸上毫无生气,他天旋地转,站在原地,手脚像不受控制,动也动不了了。
绿箩哭着跑出去,“我去叫大夫。”
秦铮用尽力气走到她身边,手颤颤巍巍,不敢碰她,只能眼看着她生命在流逝,却无能为力。
大夫来得快,他走进就看到雀奴的惨状,赶紧拿出人参放在她嘴里,让她含住。
秦铮问他,语不成调,“你不是说只要孩子打下来,便不会出什么血吗?”
大夫放好人参,又嘱咐药童拿针,让绿箩清理雀奴的身体,才对他说,“秦大人,凡事都无绝对,她以前是不是喝过什么虎狼之药?”
秦铮握着她的手,回道,“她以前喝过绝子汤。”
大夫叹了口气,“绝子汤放了砒霜,麝香等毒物,对夫人的身体造成了毁灭性的伤害,能怀孕已经是天大的意外,现下再喝下堕胎药,也难怪会血崩…我用针灸扎她的穴位,再用人参吊着,看她这几日会不会醒,醒不过来,便也回天乏术了。”
秦铮面露悲怆,恨不得一刀结果了自己,他造的孽,由他来偿还好了,只要她醒来,只要她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