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柔柔可没有忘记要清理王的肉棒。柔柔把夏晏行的宝贝轻柔的含进嘴里,用口津湿润整个肉棒,再用舌头和嘴唇一点点吸舔干净,把整根肉棒舔的清洁溜溜。清理完肉棒,柔柔还贴心地请求为王毒龙,好放松男人肏穴后乏了的身子。
夏晏行乐得看柔柔献殷勤,舒舒服服地坐在柔柔脸上,享受她的香舌舔屁眼的服务。柔柔顾不得自己刚被肏烂的菊花火烧火燎的疼,一心一意轻柔地按摩着夏晏行的屁眼,像是在侍奉什么珍宝,丝毫不敢怠慢。
满腹的欲火终于泄了出来,夏晏行很满意。这小娇妻脸蛋身子都极合意,尤其是这三口小淫穴,软嫩水滑,还格外紧致,操起来比别个女人都舒服得多,不亏是自己的小骚妻。想到这,大手捞起还在津津有味舔屁眼的小女人,抱在怀里,柔弱无骨的身子似水一般。大手摸到下面两个湿滑的穴口,”舔个屁眼也能流水,真是天生贱货!小贱货下面这两个骚洞都是给王孤装精尿的,如果漏出来可是大不敬,柔柔知道要怎么缩紧穴口吗?“
这些规矩柔柔都背过,赶紧娇滴滴地道,”奴妻就是王的专用肉便器,应该时刻收紧穴口,不可漏出一滴。如果贱穴里太满了,要求着王把穴口骚肉打肿一点,肿肉挤在一起就不会漏出来了。“
夏晏行满意一笑,规矩倒是清楚,射完了也毒龙完,夏晏行又恢复了精神,用脚踢踢软在脚下的小女人,”毒龙伺候得不错,赏骚穴10下,赏和晨省一并打了吧,自己摆好姿势。“
王很少亲自调教她,必须得给晏行哥哥一个好印象,柔柔哼哼唧唧地,叼来家法戒尺和藤条,又躺下把小穴掰开到最大。整个臀缝早都被玩肿了,娇嫩的花瓣肿立在腿间,红艳艳的。微凉的大手摸上温热的花瓣,体温明显高出一截,被打得红热的肿肉和男人净白的大手形成鲜明的对比。男人满意,他就喜欢肏热乎的软肉,打肿的骚穴很对他的胃口。
”柔柔乖,这穴也抽的漂亮。“
”谢谢,晏行哥哥&ot;柔柔心里美滋滋地,被晏行哥哥表扬了呀。还沉浸在甜蜜里,突然一巴掌就扇在柔柔脸上。
“还要我提醒把阴蒂剥出来挨抽,这是第一次自己扇10下,以后再忘了可就得顶三天烂豆子了。”
柔柔赶紧把两手的手指覆在阴蒂上面,一用力,便将阴蒂包皮完全扒开,露出了里面嫩生生红彤彤的脆弱小果。然后又左右开工自掌了10巴掌。“呜呜呜,都是柔柔的错,晏行哥哥别生气,一会儿打骚豆子给哥哥消气好不好?”
夏晏行抿嘴一笑,这小丫头,倒是会来事儿,“好,多赏10下骚豆子。”话音未落,细戒尺已经重重拍在阴蒂上,把脆弱的红果拍扁,打得东倒西歪。
“啊!”柔柔只觉得钻心的痛,紧接着第二下又接踵而至,刚刚肿立起来的小红果又被拍扁,柔柔的指尖都按倒发白,死死忍住不敢撒手。
第三下、第四下,10下戒尺打完,红果肿大了一圈,只见男人立刻又换上了更有弹性的细长藤条,点了一下阴蒂,“下面是柔柔刚刚自己求的10下,好好掰开。”
柔柔的身子都发抖了,她已经要到极限了,再10下更疼的藤条只怕阴蒂要被打烂了。“晏行哥哥,柔柔的骚豆子最怕疼了,呜呜呜,已经要烂了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剥出来打了&ot;
男人听了轻轻点了点敏感而又脆弱的小豆子,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失去了阴唇和阴蒂包皮的保护,又刚刚被戒尺抽打得肿立,此刻的阴蒂脆弱敏感的不得了,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发抖,即使嘴吹一口气可能都会敏感到难受的起一身鸡皮疙瘩。
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夏晏行开心的说,“孤就喜欢打女人最怕疼的小豆子,尤其这种已经敏感到极限的,自己好好剥出来挨抽,以后都要自己剥成这样,懂了吗。这是孤的规矩。”
“唔可是,可是、太、太敏感了”
“不敏感怎么调教你的骚穴,嗯?以后小骚穴会爱上抽打的感觉,一边挨抽一边流水。”
说完他挥了挥细细的藤条鞭,十分纤细小巧的鞭子是专门用来责罚阴蒂的,抽上去强大的压迫感会把阴蒂照顾的很全面,绝对能抽的人哭叫不止。对准被指尖固定的阴蒂,“啪”一声毫不留情抽了上去,只一下柔柔便哭叫着抖了腰,太疼了,比戒尺还要疼,柔柔抑制不住的要把腿合拢。
“把腿分好,不然就重抽。”
柔柔一听,赶紧把双腿打开,手也牢牢制住固定着骚豆子挨抽。
夏晏行鞭法了得,即使对着小巧的目标也次次命中,甚至没有抽到固定着的手指上。
“啪”
“啊啊啊啊不行、呜呜呜呜抽抽坏了”
“啪”
“呜呜呜求你,晏行哥哥啊要坏了”
男人不为所动,一下一下,抽的她直接喷在了地板上,才停止了动作。而柔柔的阴蒂已经被抽的完全红肿挺立,像个樱桃般大小,即使被放开也没能缩回包皮之下。
用脚踢了踢肿烂的穴口,男人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