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看了三封,露琪亚心满意足地收起这一大叠的信件,「我收起来慢慢看。」
见露琪亚满意,恋次就开心得很,小声地问道,「我能留在这里吗?我洗过澡才来的。」
露琪亚板起脸,「我可是黑崎夫人,你这小贼,居然敢偷他人之妻子?」
哦哦哦,露琪亚原来喜欢这种吗?
「此女是吾之心上人,不得已另嫁他人,但我相信她心中还是有我。」
恋次立即配合地演起来,抓住了少女的双手按在胸口,「夫人啊,您听,这颗为你跳动的心,是属于您的啊!」他在旅途上曾因为躲避追杀躲进了能剧町,对于这些台词倒是耳能详熟呢!
「恋人啊,夫君虽然冷落我,但这不是我背叛他的理由。」
「您的夫君,此刻正跟心上人同眠呢,可怜您怀着孩子,独守深闺,就让我,来抚慰您的寂寞和心酸吧!」
露琪亚看着演得煞有介事的恋次,顿时演不下去了,直笑得前仰后合,「你……你哪里学来的?」
「见识多了自然就会了一点。」
「好吧,就容你留在这里。」
高大豪雄的男子将娇小玲瓏的少女拢入了怀中,小心翼翼的,像是抱住了最珍贵的宝物。
灯灭了,黑暗中恋人们相互依偎,心跳交叠。
酸酸甜甜的梅子香还在空气中隐隐浮动。
梦里是一片繁茂的盛开的樱花。
花瓣纷纷落下,在风中捲起了美丽縹緲的吹雪。
而如白梅般清丽的少年回头对他笑着,迈入了吹雪中,化作了片片樱瓣消散。
他喃喃地道,感觉到割裂般的强烈悲伤和痛苦。
明明是自己将他赶走的……
明明是决心拋却的,这份心情,这份爱恋,这个人,这段时光……
为什么还会这么的不舍呢?
「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有办法,我明知道你是无辜的,是被牵连的,可……可我失去了父亲,他是为我而死的,我没有力量报仇,我只能……斩断这份关联,怨恨这段爱恋,割裂你我的牵绊,惩罚你,更惩罚我自己。
跳动的心,陷入了死寂。
仿佛一生的爱恋和心动,都化作了这漫天飞舞的花,纷纷扬扬洒落,凋零殆尽,再也不见。
他正捂住胸口喘不过气来,就感觉到了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怀抱。
青年凛然而厚重的气势宛若雪白的山茶,垂眸的面容又如月般雋丽,「不要哭,一护,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不会离开你,永远。」
永远是多么的难啊,人生短暂不过数十载,却依然善变宛若梢头瞬息即逝的花朵,所谓的永远,连一生的长度也够不到,但誓言依然是这么的动听。
因为内心的寂寞,太久了,太多了。
一个人守在旧宅邸,怀着无望和苦痛,跟那些往昔一同枯萎的岁月,太久了。
我就是这么软弱,悲伤,无能为力的存在啊……
软弱得只能……相信这个怀抱,依恋这份誓言,而紧紧的,像溺水之人抱紧浮木一样,抱上去,任由他为所欲为。
倒在了落花堆积的草地上,肌肤直接被那些花瓣承托着摩挲的感觉是柔软而微凉的,折损的花瓣在嗅觉中溢出受伤的,微涩的馨香,身体被打开,无助又甜蜜,欢愉又痛苦,雋丽的青年猛然贯穿,那种决绝的力道,像是用刀杀死了一护:那些软弱,逃避,自欺欺人的部分。
将花瓣烧成了焚身的热焰,席捲着,体内,之外,全然的火热。
「一护,我会永远在你身边,别怕……」
晃动着,撞击着,身体颠簸起伏,视野摇摇欲坠,火热又痛楚,席捲的感官是烈火亦是潮水,将身心挟裹着,不能自主却舒展开来,像一尾风暴中的游鱼。
「嗯……啊……啊啊……」
连接的所在一片热烫,那么坚定,火热,一次次刺入,撑开,酸楚,但实实在在的漾开甜美。
不由抱紧了俯首在胸前的头颅,感觉唇舌将乳蕾捲入,吸吮,噬咬,酥麻又刺痛,下腹一阵阵抽痛,而内里被兇猛撑开,胀得不行。
「全部……都在里面了……」
「一护好会咬……这么捨不得我离开吗?」
猛然的抽退,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虚,内里的酸楚相互挤压着,汁液泌出,但没有用,失去了填充,那里只剩下闷和酸的汁液,蚀着适才还沉醉于甜美的内壁,难受地闷烧着。
而俯视的青年不说话,眼神深邃凝注,「一护,要吗?」
「可是,你要我就给吗?」
「我向前了九十九步,一护,还剩一步……」
这是梦,真正的白哉,是不会这么逼迫的,一护明白,但……但不是不懂,那些若有所待的视线,那些嬉闹间含着期待和试探,却总是轻易就退让的话语……
为什么不能就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