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杨统川刚才拉了陈叔一把,这会陈叔的脑袋估计都要被砸出一个坑了。
“杨捕头,我先带你去医馆看看吧,别伤到骨头了。”
“无妨,只是皮外伤。”杨统川摆了摆手,试图活动一下左臂。
却立马感到钻心的疼痛。
“陈叔,这里不能没有你坐镇,你一走,他们都不会干活了,我这伤一会自己去看看就行。”杨统川留下一个捕快给陈叔帮忙,避免产生其他事端。
另一个捕快送杨统川去医馆处理伤口。
两人离开时,暴雨依旧没有停歇,弄得杨统川着实有点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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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喜今天一天都在心慌,说不上来那里难受,就是坐立不安的。
下午祥哥把雪宝送过来,自己要去准备晚饭。
相喜第一次照顾雪宝的时候走神了让雪宝的额头碰到了桌角,都磕红了。
如果不是雪宝的哭声,相喜都没发现自己神游了。
“雪宝对不起,阿爹看看,破没破。”相喜抱着雪宝哄了好久才哄住。
暴雨中,相喜好像听到了院子中响起了敲门声。
祥哥也听见了,主动打着伞去开门。
一看是自己的东家和一个捕快,东家还受伤了。
祥哥没见过这场面,直接喊了起来。
“郎君,爷受伤了。”
祥哥的动作太快,没给杨统川阻止他的机会。
“小声点,小伤,别大呼小叫。”杨统川喝止住了祥哥。
把祥哥吓住了,他害怕第一次被主子凶。
人都快哭了。
相喜听到声音跑了出来。
一看杨统川披着蓑衣,旁边的捕快帮忙打着伞。
最重要的是,左边的胳膊还缠着绷带,吊在脖子上。
“怎么受伤了。”相喜一边询问,一边赶紧把两人迎进屋里。
吩咐祥哥快去找干净的棉布,给两人擦雨水。
“不小心碰了一下。”杨统川避重就轻,旁边的捕快也不敢多说话。
只告诉相喜,大夫说了,骨头没断,但也有磕碰伤。
有伤口的地方,让在家一天换一次药,至于里面的骨头需要静养一个月。
“感谢这位大哥了,我先给你找身衣服换下,别着凉。”
“不敢,不敢,我这还要回衙门跟县尉禀报此事,就不久留了。”
等屋里就剩相喜和杨统川的时候,相喜亲手帮杨统川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然后仔细的把杨统川的头发擦干净。
“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伤着的。我心慌了一天了。”
“你还能未卜先知了。”
“我说真的,到底怎么伤着了。”
杨统川没办法,只能简单的说,是在码头巡逻的时候被朽木砸伤的。
当晚,杨统川就有点发热。
相喜紧张坏了,之前不好的记忆席卷而来。
相喜顾不得外面还没停的暴雨,半夜跑了出去找大夫。
路上还碰上了宵禁巡逻的捕快。
幸好他们认识相喜,不但没有难为,一听是杨捕头发热了,还帮忙一块去找了大夫。
大雨天,大夫背着药箱就来了。
好在检查完,只说是感染了风寒,吃几副药就行。
哪怕是风寒,相喜也害怕。
整夜不敢睡。不停的帮杨统川擦拭降温。
直到第二天早上,杨统川的温度下去了,相喜才长舒一口气。
杨统川睡醒的时候,相喜已经熬了一个通宵了。
这会刚去外边看了看雪宝和小风。
并叮嘱祥哥和奶娘,杨统川这几天生病了,别抱孩子过来了,免得传染。
“醒了,喝口粥。药我给你熬上了,一会再喝。”相喜端着早饭进屋,伺候杨统川吃饭。
杨统川昨夜半睡半醒中,感觉有人一直在自己身边忙乎,但是他的眼睛就是睁不开,跟鬼压床似的。
“你昨晚没睡。”杨统川的语气是肯定的。
“睡了会。”相喜打算杨统川一会吃完药,自己就给他手臂上的伤换药。
“我只是一点皮外伤,你不用这么紧张,死不了。”
“乱说什么呢。”相喜突然就生气了,他害怕听着这个字。
“好好好,不说,我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胳膊,不用这么辛苦的还把饭喂我嘴边来。”杨统川用好着的右胳膊把相喜揽在怀里,单手抚摸着相喜的头顶。
“不怕,已经没事了。”
相喜的眼泪一下就就出来了,他昨晚担心了一晚上,甚至会时不时的用手去探探杨统川还有没有呼吸。
今天的雨小了很多,感觉中午就能停。
杨统川喝完药,相喜正准备给他换药。
陈叔提着大包小提的礼物上门了。
这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