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去再拆吧,包装的时候阿姨说这个封口带很滑,拆开不太容易系上。”项灵灵站在走廊,把两个很大的礼盒递过去。
“谢谢你。”闻冬序双手接过。
“谢谢,真的很精致。”沈灼说。
“哎,别这么客气呀,两幅画有一点细微差别,希望你们喜欢。”项灵灵不像初见面那样紧张了,她腼腆笑了笑,“不好意思啦,画太久让你们等了一年。”
“也谢谢你们当时同意做模特,这幅画拿了奖,我也因此有了拿到名校合格证的机会,我觉得我运气真的太好了。”
“你也别这么客气,”沈灼拿过闻冬序手里的盒子,“是因为你自己实力就很强,是吧小序。”
“嗯,我们都特别喜欢你的画。”闻冬序点点头,“希望你能考入你喜欢的大学。”
在班级门口浅聊了几句,项灵灵和两人告辞,“也祝你们考入理想的大学。”
“好想现在就拆开看看。”沈灼看着搁在桌面的礼盒小声说。
“回去再拆。”闻冬序说。
“好吧。”沈灼把盒子立在了墙边。
“那咱俩谁要那幅有改动的?”沈灼问。
“一人拿一幅,谁拿到算谁的呗。”闻冬序不怎么在意。
项灵灵这幅大概和安北之前送他俩的那套烟火差不多,既然差不多的话那留哪幅都可以。
十点半晚自习下课,闻冬序刚到家就收到了沈灼的视频。
“快给我看看你那幅,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我开个灯。”
“欸,我这个盒子的封口带还是松了,”沈灼打开礼盒,发现里面包着画的带子还是开了,他也没多在意,催着闻冬序赶紧拆他那幅。
闻冬序把打成蝴蝶结的带子拆开,熟悉的画映入眼帘。
“我感觉,我这幅应该是原版。”闻冬序摩挲着下巴,“和她在画室画得那幅没区别。”
“那我这个就是有改动的。”沈灼仔细端详着画,“视线!这幅是对视的!”
沈灼那幅确实是改动了的,大体姿势没变,但画中精灵的视线不再看向王冠,而是微微侧头看向手持王冠的人。
两个人视线交汇,而象征着地位、权利、财富的王冠被忽视,两人的眼中只有彼此。
如果说原版是依赖与掌控之间的纠缠,那么改版的对视,就多了一丝彼此都心昭不宣的意味。
闻冬序突然很想跟沈灼换。
“你想和我换么?”沈灼突然开口,把屏幕对准自己。
“并没有。”闻冬序看着沈灼脸上的笑,直接否认。
这会要是流露出来一分一毫对沈灼那幅的兴趣,沈灼这厮保准就奇货可居狮子大开口,指不定又要给他挖坑。
“哎,不换就算了,我还想着周末去你家学习时候顺便带过去给你好好看看呢。”沈灼遗憾道,“我感觉这俩差别不大,我其实留哪幅都行。”
放屁,真要是这么好心就不会说出来。
闻冬序腹诽,他觉得现在自己好像更了解沈灼了,这厮每次想干坏事之前都会不嫌麻烦地铺垫一堆,再就是挖好坑等人跳,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
“那你想看么?想看的话我周末就带过去。”沈灼很好心地问。
“想看啊。”这会说不想看太假了,因为自己还没看过。
“那我周末拿过去给你看看。”沈灼说。
周末休半天,学习小组只在晚上安排了仨小时的学习活动,沈灼下午就敲响了闻冬序家的门。
“宋姨好,这是我小姑让我帮忙带的面膜。”沈灼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宋锐。
“我就跟你姑说了不用拿,上次的都没用完。”宋锐还在休假中,她穿着家居服,整个人看着有种容光焕发的松弛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