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告别了高二即将迎来高三。
放假第二天, 闻冬序收拾书桌时发现了一张夹在缝隙里的名片。
x:咱俩好像都忘了个事儿
火勺:?忘了每日表白吗?
x:
火勺:我爱你
闻冬序嘴角微微上扬。
x:说正事【图片】
火勺:!!真忘了
他俩答应了那个叫安北的画家做模特的事儿!
原计划期中考完试再和安北约时间,结果闻冬序受伤, 中间乱糟糟又表白又总之俩人黏黏糊糊,完全把这档子事忘得一干二净。
火勺:现在和他约时间吧, 问问他最近有没有空
x:行
安北回复得很痛快,说最近都有空, 于是两人约了时间,闻冬序发现他给自己的地址和之前项灵灵在的画室就在同个楼。
在询问要不要穿个什么指定的衣服的时候,安北说穿啥都可以, 简单点就行,主要画脸。
闻冬序悄无声息地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围白布。
和项灵灵充足的准备不同,安北甚至什么都没准备,只让俩人坐到窗边的沙发上。
“真啥也不用换?”沈灼扯扯身上的白衬衫, 这件还是他为了显得正式特意换上的。
“真的。”安北边说边细细挨个打量他俩的脸, 观察得认真又细致, “这次重点画脸, 所以不需要其他。”
安北的这间画室相比隔壁项灵灵那间要大,但摆设要更简约一些,周围画架道具都很多,更像是个培训班。
“您还在这边培训学生吗?”沈灼问。
“会稍微指导一下, ”安北说,“这是我朋友的画室。”
安北站在画架后查看角度,“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你俩做过一次写生模特。”
“是看到项灵灵的画了么?”沈灼坐在沙发一侧,“这么坐可以吗?”
“可以, 头再侧过来一点。”安北拿着画笔比量,“学妹那幅画我看了,相当不错,跟同期相比拿奖的可能性会很大。”
“小序再向火勺那边靠靠。”
闻冬序依言往火勺那边挪了挪。
“这么喊你俩可以不?”安北桃花眼眯着,温柔笑笑,“喊全名总觉得太生分。”
“没问题的北哥。”沈火勺相当痛快,顺带着也改了称呼。
“可以的北哥。”闻冬序也跟着说。
安北歪着头端详了一下,半长的刘海垂到眼前,被他拿画笔不在意地扒拉开。
“行,就这么坐,小序看我这边,火勺视线看小序,脸正对我,可以靠着沙发,不然僵着累。”
“今天不会画太久,中间会留两次休息时间。”安北坐在画架后开始调颜料。
闻冬序不习惯总盯着一个人看,但这会又不得不一直看着安北,又不能像上次那样,靠着沈灼的腿还能悄悄眯一下。
安北身上自带的艺术家气息挺浓郁的,长发在脑后半扎着,穿着身看着像把丝绸剪碎拿珍珠扣在一块的拼凑衣服,有种破破烂烂的精致感。
以闻冬序不怎么样的审美看不懂这身衣服的内涵,但不得不承认安北这身儿全靠艺术家气场和那张脸撑着。
这人美得就非常客观非常雌雄莫辨。
不过过年那天看到的他身边那个男人跟他
当模特确实是个很枯燥的活计,枯燥得连闻冬序这种懒得八卦的人都开始忍不住去发散思维。
那个男人跟安北是他想象那种关系吗
不,不能这样揣测别人的私事,闻冬序强行让思绪拐弯。
要是沈灼穿上这么身衣服会是什么效果。
沈灼长得耀眼又张扬,穿这么夸张的衣服应该也能驾驭得很好,穿上应该会衬得人更张扬。
而且他好像就没看见沈灼穿过什么丑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