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遇到挫折的时候是会有逃避心理的,尤其去世的是沈灼一向视之为目标的父亲。
“你想拆吗?”闻冬序轻轻捏着沈灼的手指, 犹豫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想收拾的话,我可以陪着你一起收拾不用的话也没事我只是觉得有个人陪着的话心里可能会舒服点。”
两个人蹲在衣帽间,一箱箱拆开箱子里的东西,沈灼忍着心底的难受,嘴巴抿成一条线,眼眶通红。
“要不下次吧。”闻冬序心疼了,后悔自己提的建议。
“就今天。”沈灼深吸一口气,“下次收拾还是一样难受。”
旧的拳击手套、唱片、汽车模型……最下面一个箱子里是满满一大箱奖状奖杯。
都是沈纪杉年轻时候的收藏。
俩人把这堆东西分门别类收到衣帽间的空柜子里,沈灼情绪崩溃了两次,蹲在箱子边上把脑袋埋进膝盖。
“想哭就哭吧,我陪着你呢。”闻冬序把沈灼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我看你这样我太难受了。”
他见过沈灼床头柜一家三口的照片,那还是沈灼小时候的照片,年幼的沈灼站在父母中间,一家三口看起来幸福美满。
沈灼确实长得很像沈纪杉,除了沈纪杉更明显的卷发以外,沈家父子俩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相比沈纪杉眉眼间的沉静,沈灼则是多了几分少年的稚嫩。
闻冬序没见过自己父亲,也没有以谁为目标去努力过,但他理解沈灼的痛苦,如果有一天宋锐离开了他,他肯定也会像沈灼一样无法走出。
“有我陪着你呢。”闻冬序摸小狗那样摸沈灼的脑袋,“你什么时候想弹琴就弹,不想弹就不弹,有些痛苦不一定非要面对,选择逃避也不丢人。”
“嗯。”沈灼窝在闻冬序怀里闷声,“还好现在我有你。”
“一会咱们开线上会议学习吧,展腾云和李倾都闹翻了,说没咱俩盯着他俩根本学不下。”闻冬序试着转移沈灼的注意力。
“不嘛。”沈灼撇着嘴。开视频就不能搞小动作了。
“不行,为了学习效率,必须开。”闻冬序狠下心,他用脚指头都知道沈灼满脑子想些什么,所以就应该早点断了沈灼那点小心思。
“那开之前先贴够本。”沈灼把闻冬序扑翻在地毯上。
事实证明,开视频学习造福的是四个人。
姐弟两学习时候也不溜号了,沈灼那点黏糊糊的小心思和小动作也被压制了,闻冬序可以安心学习了。
为了同框入镜俩人是并排坐的,沈灼只能在桌子底下贴贴腿聊以慰藉。
“小序你该来我家住的,咱俩还能一块打打游戏。”休息时间李倾说,“你跟沈灼在一块除了学习就是学习吧,多难受啊!”
除了学习还有抱抱贴贴。闻冬序在心里更正。
“那咋啦!小序就爱学习!”沈灼胳膊往闻冬序肩膀一搭,“而且人家就一只好手,咋跟你玩。”
李倾罕见地沉默了下,直觉总感觉这次沈灼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要我说我同桌就该来我家,正好让我姥姥出马给他算算,这么倒霉到底是怎么个事。”展腾云说。
“行了,学习了,再过两天就开学了,开学就有考试,都好好复习。”闻冬序说。
沈灼煎熬地忍了好几个小时,在视频关掉的下一秒就扑到闻冬序身上,连啃带咬。
“你怎么比豆丁还黏人。”闻冬序被蹭得睁不开眼睛,唯一一只好手试图推开沈灼,但被沈灼十指相扣地扣住。
“我是欠儿登我有皮肤饥渴症一分钟不贴贴我就难受得想满地打滚”
沈灼赖在闻冬序身上不走,非要把没贴到那几个小时给补回来。
闻冬序:
有一个异常黏人的朋友是什么体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