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手提着一件年礼, 喜气洋洋进了屋。
“过年好啊小序!”沈灼笑着把盒子递给闻冬序,“兰兰特意让我带的,一大早就把我撵出来了。”
“过年好,替我谢谢兰兰姑姑。”闻冬序说着把沈灼让进屋。
“别这么客气。”沈灼顺手就揉了把闻冬序的鸡窝头。
“你昨天起码四点睡的吧, 到底是怎么做到七点醒的?”闻冬序看着沈灼的眼睛,“眼里连个红血丝都没有。”
“我昨天白天睡了一会,晚上不怎么困。”沈灼说。
“小冬,方便进来吗?”宋锐敲敲门。
“方便的。”闻冬序说。
“我还以为阿姨您不在家, ”沈灼马上站起身把椅子让给宋锐,“过年好阿姨。”
“哎,过年好沈灼。”宋锐面带微笑,脸上看不出一点熬大夜的疲态,“还特意带了东西来,真是谢谢。”
“没有没有阿姨,是我一大早就来打扰了。”沈灼说。
宋锐怕待久了沈灼不自在,闲聊了几句就回了房间。不一会又给他们送来了两张洗浴中心的门票。
说是他们主任亲戚新开的店,装修环境什么的都很好。
“那咱们等会就去呗。”沈灼忍不了一点,他还没正经体验过这边的洗浴文化。
闻冬序看了沈灼一眼,拿出手机,“先问问过年期间营不营业。”
在沈灼期待的目光中,电话那头工作人员告诉他们过年期间都是正常营业的。
“走走走走走。”沈灼给闻冬序裹上围巾。
闻冬序被沈灼的急样逗笑了,“你现在这样一幅急切又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非常影响你大城市公子哥的人设。”
“我哪有什么公子哥人设,我只是个没人要的小孩。”沈灼振振有词。
冷空气入肺,闻冬序心脏也跟着抽痛了一下。
直到俩人走出胡同在路边等车,闻冬序都没再说话,只有沈灼一个人絮絮叨叨,“哎这次算给我体验到正宗洗浴文化了,有点紧张还有点期待”
“我要。”闻冬序冷不丁蹦出来一句。
“什么?”沈灼看向闻冬序,“要什么?”
“没人要我要。”闻冬序脸偏向另一边,也不解释。
沈灼眨眨眼,脸上慢慢浮现笑意,像还是没理解,又问了一遍:“你要什么?”
“没什么。”闻冬序还是侧着头,不吭声了。
沈灼不依不饶探头跟闻冬序对视,明知故问:“没什么是什么?你要什么?”
看清沈灼眼底的笑意,闻冬序觉得自己刚才那点心疼简直是喂了狗了,他气急给了沈灼一肘子,“要你大爷。”
沈灼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并顺势把人带进自己怀里,“大爷没有,沈灼有一个,你刚说要了现在就给你。”
距离太近,闻冬序甚至在冷空气里闻到了沈灼身上好闻的香味。
还不等他扒拉开沈灼,路口就拐过来一辆空车,拯救了零下二十多度天气里被“热”得面红耳赤的闻冬序。
上了车俩人都没再说话,沈灼也没再打趣,但看起来明显心情很好,嘴角翘着,小声哼歌。
闻冬序面朝窗外,拿后脑勺对着沈灼。
很快到了洗浴中心。这家洗浴中心看起来相当高级,金碧辉煌得跟这个小城格格不入。
“欢迎——光临!”门口迎宾大姐高嗓门喊着,“男宾——两位!”
两人在换鞋区换了鞋,跟着指引到了男宾区,沈灼小声问:“一会进去是要全脱吗?大家都光着?”
“你洗澡穿衣服洗?”闻冬序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指引牌,“不过这家私密性还挺高的,都是单间。”
沈灼松了口气,“我刚刚还在脑补,和那么多人坦坦荡荡地坦诚相见会是个什么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