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师傅,下次接水让徒儿来。”沈灼冲着展腾云抱拳。
“跟你师傅我客气个屁!”展腾云拿了宝典正兴奋,抱着仨杯子乐颠颠走了。
“你的。”沈灼戳了戳闻冬序的背,把另一张纸递给闻冬序。
闻冬序困得眼皮都没睁开,背过手去接。
“改动比较大,最近要多给英语点时间。”沈灼把纸放进闻冬序手里,有意无意挠了下他的手心。
像细小电流从手心钻进大脑,闻冬序看似没动,但人瞬间清醒了,他迅速抽手,把纸塞进桌膛。
他想接着装睡,但听见沈灼说,“手看起来好了不少。”
“是好了挺多。”闻冬序装睡装不下去了,他埋着头看自己的手背,很多小裂口已经痊愈了,只剩下关节处还会红肿,没有以前那么疼了。
“我就说嘛,用了药总要比不用好。”沈灼伸了个懒腰,也趴在桌上,手里不闲着,一下下戳闻冬序后背。
“是是是,别戳我了,戳出窟窿了都。”闻冬序被迫坐直,回头瞪着沈灼。
沈灼笑着伸胳膊接着戳,闻冬序一巴掌拍他手上,被捉住手捏了捏。
沈灼手心温热,没怎么用力捏,更像是抚摸
但闻冬序还是用力缩回手:“说你欠儿登,你真就欠儿。”
“让你清醒下,下节英语。”
之前似有若无的暧昧氛围被这句话打得烟消云散。
展腾云提着三个杯子回来,疑惑:“同桌儿你醒啦?睡热了?你脸怎么这么红?”
闻冬序在沈灼的轻笑中把头埋进胳膊,假装没睡醒,声音闷闷地:“靠着暖气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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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叔那边,咱们寒假再去吃吧。”李倾眼含热泪,对着自己满页红叉的卷子。
“附议。”展腾云捏着草稿纸欲哭无泪,上面是算了半小时仍然算错的题。
“考不好谁都别吃了,给胡叔省一顿。”闻冬序把笔往桌子上一拍,“这种类型题沈灼上次就给你俩讲过吧?还能错?”
姐弟俩一个激灵,视线齐刷刷投向沈灼,眼神可怜又无助。
沈灼假装没看见,低头接着写闻老师给自己布置的题。
四周寂静,李倾家偌大的书房落针可闻。
房门被推开,李倾妈妈满脸笑容,送进来一盘果切和四杯橙汁,“打扰你们了,阿姨刚榨了果汁,喝点补充维c。”
“谢谢阿姨。”
“谢谢姨。”
“别客气别客气,你们接着学吧,阿姨中午做了大餐,你们都留下吃。”李倾妈妈热情回应,把东西放下就出了房间。
房间重新恢复寂静,闻冬序收回笑容,面无表情地看着卷子。
切好的水果散发着香甜的味道,橙汁诱人,但一旁的李倾和展腾云像两只缩着头的鹌鹑,丝毫不敢动。
“这种题我上次讲的时候还特意强调过。”闻冬序点点卷子,“你俩谁也没在意。”
又是漫长的沉默。
“喝点,嗓子哑了。”沈灼把橙汁递到闻冬序手边。
闻冬序拧着眉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休息一会吧,”沈灼看了眼时间,“连着学了两个小时了。”
闻冬序叹了口气,站起身直了直腰,宣布解散:“休息吧,我去厕所。”
低气压中心出门后,李倾和展腾云双双向沈灼投以感激的视线,一个瘫在椅子上喝果汁,一个伸手去叉水果。
俩人窃窃私语:“中午不知道吃什么。”
“希望婶婶做了排骨。”
“还好灼哥解救了我们。”
“谢谢我徒儿。”
沈灼低头看手机,语气漫不经心:“期末成绩见,要是考不好就自觉点——”他抬手指指窗户,“把脑袋伸出去,张嘴喝西北风吧。”
闻冬序回到书房时,看着默默啃水果的姐弟两和玩手机的沈灼,莫名感觉气氛有点凝重。
“怎么这么沉默?”闻冬序随口问,“出去透透气放松一下?”
李倾和展腾云哪敢吱声,心道沈灼虽然总笑眯眯的,但比看起来冷着脸的闻冬序可怕多了
俩人如获赦令,排着队贴着墙根溜了出去。
“你要不要也透透气,书房挺闷的。”闻冬序拿起杯子把剩下半杯果汁喝掉。
沈灼靠着椅背,姿势放松,“我就不去了,怕他俩紧绷的弦绷断了。”
闻冬序笑了起来,把昨天做的卷子拿给沈灼,“那沈老师帮我讲讲题吧。”
“好。”沈灼接过卷子大致扫了几眼,“比最开始好多了,但基础的训练还是要继续,要不高三会很难追。”
“嗯,一直按着沈老师给我的规划学的。”闻冬序说,“英语老师现在看见我终于不用皱着眉了。”
“叫灼哥,别沈老师沈老师的。”沈灼飞快地给了闻冬序一个脑瓜崩,又脆又响。
“我都没让你叫序哥!”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