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就受着。”
陈明的手臂很用力,与其说是扶,倒不如说是在拎小鸡,简昭这下心里也不舒服了,理亏又说不过陈明,好委屈。
“你就会凶我。”简昭小声说。
“胡说,我没凶你。”陈明把简昭放到床上,“我早就提醒过你了,你不听话,那只能自己受着。”
“你不会多劝劝我吗?每个人都有上头的时候。”
“劝了你又该骂我了。”
简昭翻了个身,不想理陈明了。
陈明站在床边,过了一会儿才说:“下次不要别人一说什么,你就非要去争那口气,这不是你第一次跟人比酒吧?”
简昭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上头的时候只想着要把那些人比下去,哪儿能考虑那么多,就算事后自己也撑不住,至少赢了有面子。
“浑身都是酒气。”陈明说,“我帮你换睡衣吧。”
简昭都快睡着了,陈明跟摊煎饼似的把他又翻过来。
“不行,你别碰我。”简昭下意识按住陈明的手,这多不好意思啊。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男人。”陈明的语气很平常,一把掀起简昭的上衣,“抬胳膊。”
简昭现在战斗力趋近于零,无法施展手脚,要是换做平时,绝对会把陈明一脚踹下去。
脱完上衣,简昭的发型也快乱了,刘海随意地盖着额头,一副迷迷瞪瞪的样子。
瞧陈明还要把裤子也换掉,简昭惊慌地缩成一团,酒醒了一半,“行了,我自己会穿。”
陈明看了看简昭,视线又慢慢向下,最后把睡裤递给简昭,说:“只有两块嘛。”
简昭没懂陈明的意思。
陈明按了按简昭的小腹,“再喝酒,估计这两块也没了。”
后知后觉的简昭把自己憋了个大红脸,对陈明骂:“你有病吧乱摸人家!真流氓!”
“都是男人。”陈明说,“你不也摸过我的吗?有点小气了啊。”
简昭指着卧室的门,“你走!”
陈明摸不着头脑只好走开,还贴心地把房门带上。
人一走,简昭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床上,那股陌生的温度仍停留在简昭的小腹上,叫人迟迟无法忽略。
简昭换上睡裤,用被子把自己包成一团,好讨厌陈明。
简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只知道失去意识之前,他在心里把陈明骂了个遍,骂完脑子里出现一个跟陈明长得一模一样的小人。
小人说,打是亲骂是爱。
简昭没招了。
临近傍晚,陈明小心翼翼上来二楼,问简昭起来没有。
简昭醒来仍是一阵郁闷,“没起。”
“我给你做了小米南瓜粥,喝一碗暖暖胃。”
“我还记着呢。”
记着陈明不久前说的那番话,难受就受着。
陈明推开门,“我没别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屋里的灯没开,简昭就这么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已经往心里去了。”
陈明试图转移话题,“这粥很香甜的,我还加了红枣呢。”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幼稚?”简昭说。
“你已经问过我了。”陈明无奈地看着简昭,“你不幼稚,只是做事偶尔会欠缺一点思考而已。”
“可是我这人就这样,无论在什么事上都想让别人高看我。”
陈明想了想,“没必要在不值得的人或事上较真,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好吧。”简昭喝了口热粥,“那下次我要是又上头了,你记得提醒我。”
陈明面露难色:“说了你又”
“我会听的!”简昭一脸认真,“我会听话的,你相信我。”
陈明笑着点点头,“这粥还可以吧?”
“我想吃点咸的。”简昭拉开抽屉,锁定辣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