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竟然如此大胆,当着蜀王的面,将这事彻底揭穿,把他所有计划都给打乱了。
元少璟拿剑尖挑起李子俊下巴:“是吗?你真不介意夺妻之恨?”
李子俊被剑挑着,不得已哆哆嗦嗦,随着剑身挑高站了起来。
“不介意,不不不,没有的事,哪里称得上什么介意不介意!”
银色面具下的人笑了,看不清是怎样一副笑容,可那笑声听着有些渗人。
“那你不介意,付出一点点诚意,让本王省了后顾之忧吧?
省的哪天,本王的王妃突然念及旧情,想与你重修旧好,可怎么办?”
李子俊勉强站住,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来:“王爷,要要小的如何表示诚意?”
“这样!”元少璟突然伸手,一手将秋凉揽进怀里,捂住了她的眼睛,一手持剑划过了李子俊裆下。
“啊!”凄厉惨叫瞬间响彻山边,惊起飞鸟无数。
元少璟拿剑在满地打滚李子俊身上蹭了蹭血迹,随后将剑扔给了傅从容。
“今日污了你的剑,来日再还你一柄好的!”他说完搂着秋凉的腰,往山下去,全程没放开她的眼睛。
“劳你将他扔回京城,免得脏了我家王妃回家的路!”
“启程!”
车队缓缓动了起来,转过前方山脚,在官道上消失不见。
傅从容拿出一方白净绢帕,使劲儿将长剑来回擦拭了好几遍,这才对随从道:“将那鼻涕虫扔回京城去!”
罗氏撑着身子打开大门,就看到满身是血的儿子被人扔了进来。
“子俊?”她哆嗦着手,扯开儿子下半身那被血水浸透的布料。
“我的儿啊!”下一刻,尖叫一声昏死了过去。
第205章 废物!
被人搀扶着过来的许云真,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前阵阵发黑。
这就是她处心积虑要嫁的人?
这就是她赌上后半辈子,想要逆天改命,打脸嫡母嫡姐的人?
凉意从心底一点点往外蔓延,一股股窜到了四肢百骸,冷到了骨子里头。
她完了!
嫡母是不会让她和离,也不会让她归家的,怕影响家中姊妹名声。
守着这么一个没了希望的男人,她的后半辈子要怎么过?
一身酒气的徐娇蓉回来,就看到屋里几个女人,一个个哭得死去活来,像是天塌了一样。
“哭成这个样子,死人了?”她打了个酒嗝,没好气道。
院子里的妈妈皱了下眉,上前小声与她说了家里的事。
“什么?李子俊被人阉了?”徐娇蓉惊呼,惹得院里伺候的小厮丫鬟齐齐差点惊呼出声,这是他们可以听的吗?
刚给李子俊上了药包扎好,收了罗氏一笔封口费的老大夫出来,就听见了这么一句话。
得!这可不是他说的,以后京城有什么关于李家的流言,可赖不到他身上。
送大夫出来的罗氏,差点气得吐出一口老血来。
她老李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娶这么个玩意儿回家来。
“你你给我闭嘴!”罗氏左右看了看,拿起墙角扫把,就想打人:“你看看,你看看哪家女人像你这样儿的。
天天跑出去瞎胡混,还跟人在外头喝酒,谁家媳妇像你这么过日子的?”
徐娇蓉压根没把罗氏放眼里:“老婆子,你省省力气吧,可得保重身体伺候你儿子。
来人啊,把李子俊的东西,给他收拾进这边院里。
我那院子太小,可容不下那么多东西!”
罗氏跟在她身后骂道:“你啥意思?你这是嫌弃我儿子了?”
许娇容打了个哈欠:“那不然呢?当不了官也就罢了,如今连男人都做不了,我又没那资格使唤太监,你说他还有啥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