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朱钗。
秋凉对这方面的规制不是很懂,状似无意朝姜彩韵笑道:“没想到,惠妃娘娘竟是如此慷慨,倒是让我这小家子的,有些受不住了!”
刚回来的朝云郡主,挤二人中间一瞅,撇嘴道;“还算不差,你凑合带着也成!”
秋凉算是放心了,将钗往怀里一塞,扔空间里头。
惠妃给的东西,就算不逾制,她也不会用的,但若不接,肯定会有麻烦。
惠妃目光落在秋凉脸上,又不着痕迹移开,饶有兴致看着一众姑娘。
“姑姑,沈姑娘得长公主殿下青眼,想必这琴棋书画都是一绝,不如让她展示一二,也让姑母开开眼界?”
花会才刚开始,淑妃还没开始主持呢。
徐娇蓉便跳出来,凑惠妃身边挤怼秋凉。
淑妃心中不喜,这南阳侯府的姑娘,真是越来越不知礼数了,回头得跟四皇子说一声,选谁也不能选这个脑子缺根弦儿的。
惠妃对侄女的无礼,倒是没怎么在意:“不晓得沈姑娘,擅长哪方面?”
秋凉躬身道;“倒是让娘娘笑话了,民女早年在养母家,天不亮就要干活,日日都得出摊贴补家用,好换取银钱供家中养兄读书。
从不曾读书习字,更遑论什么琴棋书画了。
估计徐四姑娘是听人误传了,才会以为民女会这些东西!”
进宫之时,长公主便与她交代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须顾忌太多。
这宫里,只要秋凉不谋害皇室子嗣不造反,所有事她都能摆平。
惠妃没想到,秋凉会回的这么直白。
徐娇蓉冷哼道:“沈姑娘,你这是看不起我姑母还是怎的?
我怎么听说你生意做的极好,最是会讨人喜欢。
这会儿又说自己什么也不会,你是存心给我姑母没脸是不是?”
秋凉刚想怼回去。
一旁的朝云郡主率先开口了:“我说徐小四,你咋那么欠呢?
秋凉是我家客人,就是带进宫凑个趣儿,淑妃娘娘都不介意,你上蹿下跳就想找茬。
惠妃娘娘,你家侄女是存心想跟我家客人为难是不是?”
她在宫里,向来得几位老人家疼爱。
因着是个姑娘,不会牵扯到皇储之争,便是皇帝与秦皇后,也乐意拿她来示好,做给天下人看,以示自己待先帝一脉很是看重。
“你!”徐娇蓉气得想骂人。
这贱人就非得跟她过不去是不是?
“哟,这是谁惹我们徐四姑娘不开心了?”秦皇后姗姗来迟。
徐娇蓉板着脸,压下即将爆发的怒火。
她再是不懂事,也晓得不能在皇后跟前放肆。
一众姑娘纷纷上前与皇后见礼。
秦皇后见秋凉面生:“这是哪家姑娘,本宫怎觉得有些面生?”
许云真扯了扯徐娇蓉的袖子。
徐娇蓉当即不怀好意道:“皇后娘娘不知,沈姑娘可是小侯爷的红颜知己,要不然,也不能得长公主看重,以庶民之身参加赏花会了!”
长公主轻飘飘瞥了眼徐娇蓉没说话。
她今儿之所以会带秋凉进宫,一是想看看这姑娘处事反应,更要紧的是,她觉得弟弟对这姑娘似乎不一般。
些许小事她不会替秋凉出头,可谁要是敢当着她的面打脸,那就得看那手还不要了。
徐娇蓉背脊一寒,察觉自己惹了长公主不高兴,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气了。
秦皇后脸上笑着,目光审视看向秋凉;“哦,你与本宫小弟认识?”
秋凉不亢不卑回道:“回娘娘的话,小侯爷帮过民女,生意上也曾有过来往,也算熟识。
可要说是红颜知己,那便是谣传了。

